我第一次接到那個電話，是在一個下雨的周四晚上。
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泡面。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碼，沒有備注。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很輕，很慢，像是有個人在刻意壓低氣息。我等了幾秒，對方始終不說話。
"喂？請問找誰？"
還是沒有回應。我正要掛斷，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還在那里嗎？"
我愣了一下。"還在哪里？"
電話斷了。
我看了眼通話記錄，時長只有12秒。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地。我試著回撥過去，提示音告訴我這個號碼是空號。
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是惡作劇電話。這種事誰都遇到過幾次，不值得大驚小怪。
但第二天晚上，同一個號碼又打過來了。
這次是凌晨兩點十三分。我被鈴聲吵醒，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和昨晚一模一樣的號碼。
我接了。
"喂？"
還是那種呼吸聲，很輕，很慢。然后那個女聲又響起來：
"你還在那里嗎？"
我一下子清醒了。"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
對方?jīng)]有回答，只是繼續(xù)說："你還在那里嗎？那里很危險。不要再回去了。"
"等等，什么地方很危險？你在說什——"
電話又斷了。
我坐在黑暗的臥室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心跳得厲害。"你還在那里嗎"，這句話在腦子里轉。我從沒去過什么危險的地方，也想不明白這個陌生的女人為什么要警告我。
我翻出通話記錄，把那個號碼復制下來，在搜索引擎里輸入。結果顯示：這個號碼不存在。
不對。通話記錄里明明有這兩通電話的詳情，怎么可能不存在？我又檢查了一遍手機，確認這兩條記錄真實存在?？僧斘以俅位負艿臅r候，系統(tǒng)提示依然是空號。
第三天，我沒有等到電話。
**天也沒有。
我開始覺得那兩通電話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幻覺。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也許是睡眠不好。也許我從來就沒有接過那個電話。
但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完全忘記那件事。"你還在那里嗎"，這句話總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