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我準時到了約定的咖啡館。
這里是我和林雨萱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林雨萱已經(jīng)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
我在她對面坐下,冷冷地說:"說吧,什么事。"
"陳默,我真的沒有**。"林雨萱看著我,眼里滿是懇求,"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可以做親子鑒定。"
"那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懷孕?"
"因為我知道你堅持丁克,我怕你讓我打掉孩子..."
"所以你就打算生米煮成熟飯?"我冷笑,"林雨萱,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知道我錯了..."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是陳默,我真的很想要這個孩子。"
"為什么?"我盯著她,"我們明明說好丁克的。"
林雨萱低下頭,聲音很輕:"因為...因為我想給你留個念想..."
"什么意思?"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里滿是淚水:"陳默,我查出來了,我得了卵巢癌,晚期。"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得了癌癥,醫(yī)生說最多還有一年的時間。"林雨萱的聲音在顫抖,"所以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懷孕的時候,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至少...至少我走了之后,你還有個念想..."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林雨萱從包里拿出一沓病歷,"這是我的診斷書,你可以看。"
我顫抖著接過病歷,一頁一頁翻看。
診斷:卵巢癌晚期
建議:立即手術(shù)
預(yù)后:不樂觀
我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住病歷。
"為什么...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我的聲音哽咽了。
"我怕你擔(dān)心..."林雨萱苦笑,"而且醫(yī)生說了,即使手術(shù)也只能延長幾個月的時間,我不想讓你看著我痛苦地死去..."
"所以你打算一個人扛?"
"嗯。"她點了點頭,"但是發(fā)現(xiàn)懷孕之后,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把孩子生下來,讓你有個寄托..."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那趙總呢?他為什么會關(guān)心你的產(chǎn)檢?"
"因為他的妻子也是因為卵巢癌去世的,所以當(dāng)他知道我的情況后,主動幫我聯(lián)系了最好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想讓我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安全地把孩子生下來..."
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撕扯著。
"對不起..."我哽咽著說,"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沒關(guān)系。"林雨萱握住我的手,"陳默,你愿意要這個孩子嗎?"
我用力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愿意,我愿意。"
林雨萱笑了,笑得很美,卻也很悲傷。
"謝謝你..."
我握緊她的手,心里滿是愧疚和痛苦。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我們桌前。
"雨萱,你的藥忘在車上了。"他把一個藥袋放在桌上。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是那個趙總。
"謝謝趙總。"林雨萱接過藥袋。
趙總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他轉(zhuǎn)身要走,我突然叫住他:"等等。"
趙總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我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你照顧我老婆。"
趙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應(yīng)該的,雨萱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
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重新坐下,握著林雨萱的手:"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她輕聲說。
"我們回家吧。"
"好。"
我們手牽手走出咖啡館。
夜風(fēng)吹在臉上,帶著微微的涼意。
林雨萱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陳默,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不會忘記我?"
"不會。"我抱緊她,"永遠不會。"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說:"那就好..."
3
回到家后,我把林雨萱的病歷又仔細看了一遍。
越看,心里越難受。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問。
"兩個月前。"林雨萱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熱水,"體檢的時候查出來的。"
"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怕你接受不了..."她苦笑,"而且醫(yī)生說了,這種病來得很急,基本上沒什么治療意義..."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