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笑。
你看,我就說溪溪乖吧。
紀嵐直起身,沖他彎了彎嘴角。那個角度剛好避開我的視線,但我的余光捕捉到了。
那不是一個助理看雇主的笑。
爸爸幫她拎行李進客廳。
兩個箱子,一個化妝包,加一個巨大的收納箱。
這是生活助理的行李量?
紀嵐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目光最終停在了門廳玄關(guān)柜上——那里擺著一張媽**遺照。
這個位置光線不太好呢,容易落灰。她回頭看向爸爸,要不先收起來?我?guī)湍悴敛凉褡印?br>爸爸猶豫了一瞬。
也行,先收起來吧。
她伸手,把媽**照片翻了個面,正面朝下扣在柜子上。
我的指甲嵌進手心。
嵐姐,那是我**照片。
紀嵐看了我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知道呀寶貝,姐姐只是怕落灰傷到相框,又沒說扔掉,別緊張嘛。
爸爸在旁邊幫腔。
溪溪,嵐姐是好意。
我把照片重新翻過來,擺正,沒說話。
紀嵐看著我的動作,笑了笑,也沒再碰。
爸爸出門上班的時候,叮囑我好好跟嵐姐相處。
關(guān)門聲落下的瞬間,客廳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紀嵐坐在沙發(fā)上,翹起腿,拿出一小瓶精油,擰開蓋子,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瓶東西的氣味像一記悶拳打在我鼻腔里——桉葉油,濃度極高,正常人聞到都會打噴嚏。
她舉著那瓶精油,朝我伸過來。
來,寶貝,聞聞看,桉葉精油,提神醒腦的。
瓶口距離我的鼻子不到三厘米。
刺鼻的氣味像**一樣戳進每一根嗅覺神經(jīng)。
我沒動。
沒眨眼。
沒皺眉。
呼吸平穩(wěn)地穿過那團濃烈的分子,好像它們不存在。
紀嵐盯著我的臉看了五秒。
然后收回了手。
真可憐,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擰上蓋子,聲音忽然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甜膩的溫柔,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松弛。
**說你鼻子兩年前就廢了,我還不太信。現(xiàn)在看來,真廢了。
她站起來,走向我**臥室。
那扇門自從媽媽走后就一直關(guān)著,爸爸說留著做紀念。
紀嵐推開門,環(huán)顧了一圈。
這間采光好,我住這間。
那是我**房間。
**已經(jīng)走了。她扭過頭看我,語氣平淡,死人不需要房間,活人需要。
我堵在門口,一步不退。
她歪了下頭。
然后從收納箱里掏出一套床品,越過我,徑直鋪到了媽**床上。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把媽**枕頭扔進角落的紙箱里。
她鋪完床單,坐在床沿,對我招了招手。
來,過來坐。
我沒動。
她嘆了口氣,語氣又變回那種甜得發(fā)膩的溫柔。
溪溪啊,姐姐跟你說句實話。**很辛苦的,一個人又上班又照顧你,你就不能懂事一點?一間空房子而已,你至于嗎?
我咬著后槽牙。
那我的房間呢?你要不要也一起收了?
她笑出聲來。
你那間太小了,我看不上。
說完,她拉過枕頭靠好,掏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嘴角的弧度精準而冷漠。
我退出房間時,聽到她壓低聲音打了個電話。
搞定了,比上次那家還順利。
我僵在走廊里,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上次?
什么上次?
她還對別的家庭做過同樣的事?
03
溪溪,這是嵐姐給你配的營養(yǎng)補劑,每天早上一顆。
第三天,爸爸把一個棕色藥瓶遞到我手里。
我接過來。瓶身上貼著手寫標簽,字跡娟秀——"天然草本精粹,調(diào)理體質(zhì)。"
落款是紀嵐的工作室。
嵐姐說你脾胃虛,聞不到東西可能跟體質(zhì)有關(guān)系。吃點這個試試。
爸爸的語氣毫無質(zhì)疑,好像紀嵐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圣旨。
我捏著藥瓶,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兩年前,也是一瓶別人推薦的保健品。
吃了兩周之后,我的世界就失去了所有氣味。
當時醫(yī)生的診斷是"藥物引起的嗅覺神經(jīng)損傷",查不到具體成分,只說是小概率過敏反應(yīng)。
爸爸當時難過了很久。
至少,當時看起來是那樣。
我不太想吃藥。
紀嵐從廚房端著碗走出來。
寶貝,這不是藥,是
精彩片段
《嗅覺意外復(fù)蘇,識破父親兩年騙局》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漫山的雪餅”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溪溪爸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嗅覺意外復(fù)蘇,識破父親兩年騙局》內(nèi)容介紹:兩年前,一次藥物反應(yīng)讓我徹底喪失了嗅覺,爸爸從此每天幫我檢查煤氣和食物。今天,我的嗅覺忽然毫無征兆地恢復(fù)了。剛想告訴爸爸這個好消息。卻聞到家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陌生香水味,緊接著聽見他在臥室打電話。"放心搬過來住,她聞不到任何味道,等她滿十八我就把她送走,這房子就是咱們的。"01哎,先掛了,她好像回來了。臥室門從里面擰開。我在走廊中間,腳底像灌了鉛。他已經(jīng)出來了。溪溪?站這兒干嘛呢?和往常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