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牌扔給我。
“去吧，別耽誤大家比賽。”
我接住牌子。
上面寫著：物資協(xié)助。
我問：“這是團建還是勞動派遣？”
趙蔓臉一沉。
“林棠，你一個實習(xí)生，哪來這么多話？”
她往前一步。
“我告訴你，實習(xí)考核還在我手里。你今天要是***，下周不用來了?！?br>周圍沒人說話。
我把工作牌掛在脖子上。
“行?！?br>趙蔓滿意地點頭。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多吃苦。”
我走向貨車。
車廂里堆著幾十袋木炭，還有折疊桌、**架、礦泉水。
司機坐在駕駛室抽煙。
“姑娘，你一個人搬？”
我說：“他們安排的?！?br>司機把煙按滅。
“這么多東西，一個人搬到山坡上？”
我看著那條石板路。
從停車場到**區(qū)，至少三百米，上坡。
我說：“搬吧?！?br>第一袋木炭扛到肩上時，灰從袋口漏下來，落在我白T上。
遠處傳來笑聲。
陳菲她們在草坪上玩破冰游戲。
趙蔓拿著擴音器喊：“大家放開點，今天不談工作，只談快樂！”
我扛著炭往上走。
帆布鞋踩在石板上，腳底發(fā)熱。
第二趟，第三趟。
搬到第八袋時，手掌被袋口的扎帶磨破。
我甩了甩手，繼續(xù)搬。
手機震了一下。
外公發(fā)來消息。
“到山莊了嗎？玩得開心嗎？”
我拍了張遠處山景，避開手上的灰。
“到了，挺好。”
他回得很快。
“別累著，有事給我打電話?！?br>我回：“知道?！?br>剛收起手機，趙蔓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喲，還有空玩手機？”
她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杯冰飲。
“林棠，大家都在等炭呢，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
我抬起手。
“手破了，休息一分鐘?！?br>趙蔓低頭看了一眼。
“這點小傷就叫破了？”
姜婷跟在她身后，拿手機拍。
“趙總監(jiān)，我給你拍個素材，發(fā)群里活躍一下氣氛?！?br>趙蔓點頭。
“拍吧。”
我說：“別拍我?！?br>姜婷已經(jīng)按下快門。
照片里，我白T上全是黑灰，手里還拎著一袋炭。
幾秒后，部門群彈出消息。
姜婷發(fā)了照片。
配文：我們部門的苦力上線，今天**全靠她。
下面立刻有人回表情包。
“哈哈哈哈哈?！?br>“實習(xí)生體力真好?！?br>“這才叫團建參與感?！?br>趙蔓也發(fā)了一條。
“新人多鍛煉，以后才能扛事?！?br>我盯著群聊兩秒，點了保存。
然后繼續(xù)搬。
2
下午兩點，**比賽開始。
我把最后一張折疊桌搬到場地時，所有人已經(jīng)圍在烤架前拍照。
趙蔓端著盤子走過來。
“林棠，炭還沒點？”
我說：“搬完了，還沒來得及?！?br>“那你愣著干什么？生火啊?！?br>我看向旁邊幾個男同事。
“他們不生？”
趙蔓笑了。
“人家在比賽?！?br>我說：“我也是部門員工?！?br>“你現(xiàn)在是物資協(xié)助?！?br>她把打火機扔到桌上。
“別廢話。”
我拿起炭夾，把木炭倒進爐子。
風很大，火苗剛起來就滅。
煙直往臉上撲。
姜婷站在旁邊捏著鼻子。
“哎呀，嗆死了?！?br>她把手機對準我。
“林棠，你會不會?。俊?br>我把紙團塞進去。
“不會?！?br>趙蔓聽見，立刻走過來。
“不會你不會學(xué)？公司要的是主動解決問題的人，不是遇事就說不會的人?！?br>我抬頭。
“那趙總監(jiān)教我？”
趙蔓后退半步。
“我裙子不方便。”
我點頭。
“所以方便活動的衣服不對，不方便干活的衣服對?！?br>旁邊幾個人低笑。
趙蔓臉色一變。
“林棠，你陰陽怪氣誰呢？”
我繼續(xù)點火。
“陳述事實。”
她把手里的盤子往桌上一放。
“你今天這態(tài)度，我記下了?！?br>火終于起來了。
煙熏得眼睛發(fā)酸。
我低頭夾炭，手掌上的泡被磨破，血沾到炭灰上。
陳菲走過來，遞給我一串烤好的雞翅。
“棠棠，你先吃點吧?！?br>我剛要接，趙蔓開口。
“陳菲，你們組還在評比呢，別亂跑?！?br>陳菲手停住。
姜婷伸手把雞翅拿走。
“她手那么臟，怎么吃啊？我替她吃了?！?br>陳菲低聲說：“姜婷……”
姜婷咬了一口。
“挺好吃的?！?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