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小梅準備的三金。項鏈一條，耳環(huán)一副，手鐲一對。"
她打開盒子，里面的東西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
趙大嬸探過身子看了看，點了點頭："看著不錯。"
她伸手拿起項鏈掂了掂，又放下，拿起耳環(huán)看了看，最后拿起手鐲。
"這手鐲，份量可以。"趙大嬸說。
劉翠花松了口氣，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那是，我給小梅準備的東西，能差嗎？"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老**開口了。
"拿來我看看。"
趙大嬸把手鐲遞給老**。
老**接過去，沒有掂，沒有看，而是直接放到嘴邊，用牙咬了一下。
堂屋里安靜了一瞬。
老**放下手鐲，臉上的笑容沒了。
她又拿起項鏈，同樣咬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劉翠花，眼神像刀子一樣。
"這個項鏈，是真的。"老**把項鏈放下，又拿起手鐲，"這個手鐲，不對。"
劉翠花的臉刷地白了："媽，您別開玩笑，這都是我在鎮(zhèn)上金店買的，怎么可能不對？"
老**沒理她，轉(zhuǎn)頭對趙大嬸說："去把老孫叫來。"
趙大嬸站起來："媽，您確定？"
"我干了四十年，真假我還分不出來？"老**把手鐲往桌上一放，"叫老孫來，當面驗。"
院子外面的人群開始騷動了。
張嬸的聲音最大："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假的？"
劉翠花站在那里，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梅從里屋沖出來："怎么回事？媽，怎么回事？"
我站在角落里，低著頭，不說話。
但我的心跳得很快。
好戲，才剛開場。
二十分鐘后，老孫來了。
他是鎮(zhèn)上唯一一家金店的老板，背著一個工具包，進門就問："哪個要驗？"
老**把手鐲遞給他。
老孫接過去看了一眼，從工具包里掏出一個小噴燈。
"當著大家的面驗，沒意見吧？"他看了看劉翠花。
劉翠花的嘴張了張，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陳大勇站在她身后，臉色鐵青。
老孫點燃噴燈，藍色的火焰對準了手鐲的一角。
三秒。
五秒。
一股刺鼻的氣味從手鐲上冒出來。
不是金屬燒熱的味道。
是塑料燒焦的味道。
老孫關(guān)掉噴燈，把手鐲往桌上一扔。
"鍍金的。里面是銅，外面鍍了一層。"他看著劉翠花，"這玩意**市場十五塊錢一對。"
堂屋里死一般的安靜。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劉翠花。
趙大嬸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倒，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老**拄著拐杖也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
小梅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
趙建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跟這一切撇清關(guān)系。
而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劉翠花，這才是開始。
---
趙大嬸的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來。
"劉翠花，你好大的膽子。"她的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十五塊錢的地攤貨，你也敢拿來糊弄我趙家？"
劉翠花的腿在發(fā)軟，她扶著桌沿，嘴里反復說著同一句話："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買的時候明明是真的。"
"真的？"老孫把燒變形的手鐲舉起來，對著門口圍觀的人群晃了晃，"大家都看看，真金燒不壞，這玩意都化了。誰家的真金能燒出塑料味？"
門口的人群炸了鍋。
張嬸的聲音最響："我的天，劉翠花拿假金子騙親家，這臉往哪擱？"
趙嬸跟著說："難怪之前死活不讓人提前看，原來是心虛。"
王秀芬站在人群后面，沒說話，但她的目光一直在我和劉翠花之間來回看。
小梅終于反應過來，尖叫著沖向劉翠花："媽，你怎么搞的？你不是說都是真的嗎？你騙我？"
"我沒騙你，我買的時候真的是金的，肯定是那個店騙了我。"劉翠花的聲音帶著哭腔。
趙大嬸冷笑一聲："行，手鐲是假的，那這個項鏈呢？"她拿起桌上的項鏈遞給老孫，"麻煩你也驗驗這個。"
老孫接過項鏈看了看，掂了掂，點了點頭："這個是真的，九九金，大概十來克。"
"就一條項鏈是真的？"趙大嬸把項鏈往桌上一摔，"劉翠花，我們趙家要的是三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