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拖干凈點。一會兒我公公婆婆、小叔子他們?nèi)珌怼?
我沒說話，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拖到一半，趙冉又喊。
"媽，把陽臺上那堆紙箱子收了，難看死了。還有您那個編織袋，塞到雜物間去，別讓人看見。"
我一樣一樣照做。
十點剛過，門鈴響了。
趙冉立刻換了一張臉，笑盈盈地跑去開門。
"爸，媽，快進快進！磊子也來了？哎呀這姑娘就是小雪吧，長得真俊！"
**的父母走在最前面。
*****挺著啤酒肚，**周桂芬燙著一頭卷毛，手上戴著個翡翠鐲子。
后面跟著**的弟弟李磊，以及一個年輕姑娘。
再后面，還有兩個中年人。
是小雪的父母。
親家見面，這是要當(dāng)場談婚事的架勢。
周桂芬一進門就四處打量。
"喲，這房子收拾得還行。冉冉啊，你這屋子多大來著？"
趙冉趕緊接話。
"媽，九十八平，三室一廳。等我媽那間屋子騰出來，給磊子和小雪當(dāng)婚房，正正好。"
我端著茶盤從廚房出來。
周桂芬看了我一眼，皺起眉頭。
"這位是……"
趙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這是我媽。她就是個……在外面做保潔的。"
她特意把"保潔"兩個字咬得很輕。
周桂芬"哦"了一聲，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我粗糙的手指和褪色的舊外套上停留了幾秒。
然后轉(zhuǎn)過頭去，當(dāng)我不存在。
小雪的媽媽倒是客氣地沖我點了點頭。
我把茶放下，識趣地退回了廚房。
隔著一道門，客廳里的對話清清楚楚傳進我耳朵。
周桂芬的聲音又尖又亮。
"親家，咱們今天把話說開了。磊子和小雪的婚事，我們**誠心誠意?；榉康氖氯饺揭呀?jīng)跟我說了，就用**那間屋子，位置不錯，學(xué)區(qū)也好。"
小雪媽媽問了一句。
"那房子現(xiàn)在住著人呢，方便騰嗎？"
趙冉搶著回答。
"方便方便，我媽早就說了要回鄉(xiāng)下養(yǎng)老，嫌城里吵。這兩天就搬。"
我握著鍋鏟的手一緊。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回鄉(xiāng)下？
***悶聲悶氣地開了口。
"那房子房產(chǎn)證寫的誰的名字？過戶手續(xù)麻煩不？"
短暫的沉默。
然后趙冉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心虛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