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材料都是從你公司內(nèi)部流出去的?！?br>顧沉臉上的從容碎了一條縫。
林嶼繼續(xù)說：“你以為我今天來是想跟沈念私奔？不是。我是來看你打開這份檔案的?！?br>他指了指墻上那份五十萬借條。
“那份原件，已經(jīng)被安全部存檔了。連同你的全部交易記錄?！?br>顧沉的手開始發(fā)抖。
“你在詐我。”
“那你怕什么？”林嶼看著他，“怕打開手機看看今天的新聞？”
顧沉沒動。
我掏出手機。
推送第一條：
“顧氏集團涉嫌多重****，安全部已立案調(diào)查。證據(jù)系匿名舉報，材料完整度百分百?！?br>發(fā)布時間：今晚十一點。
一個半小時前。那時候顧沉還在給我端牛奶。
“你舉報的？”顧沉聲音變了。
“不是舉報。”林嶼糾正，“是自首?！?br>“什么意思。”
“這份材料里，包括了我爸的行賄記錄。林家破產(chǎn)，不是被你搞垮的。是我舉報的。”
他平靜得像在解題。
“高二那年，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兩家聯(lián)手套標底。你出錢，我爸出技術(shù)。你們賺的，是沈念她爸那批工人被拖欠的工資。”
“所以我舉報了。兩邊的公司一起端?！?br>“我爸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