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會審，狗皇帝點燃***，逼我招認宮外野男人。
全后宮的女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我冷笑砸爐，催動了萬靈傳音陣。
皇后心聲響徹大殿：
“趕緊弄死她，本宮和太醫(yī)的孽種就安全了！”
狗皇帝如遭雷劈，癱倒在地。
我一腳踩上他臉：
“老娘今天就讓你看看，你頭頂?shù)木G帽有多高！”
01
奉天殿。
百官退散，宮門緊閉。
這里是我的三堂會審。
高坐龍椅的，是我的夫君，大周天子，蕭玄。
階下跪著的，是他的廢后，徐昭月。
也就是我。
殿內(nèi)，熏香裊裊。
是西域進貢的***。
據(jù)說，此香點燃，可令貞潔烈女都神志不清，吐露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蕭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徐昭月，你可知罪？”
我抬起頭，透過迷蒙的香霧，看向他。
他穿著明黃的龍袍，面容俊美，卻薄情寡義。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身旁的貼身太監(jiān)趙高尖著嗓子呵斥。
“大膽廢后，見了陛下為何不跪！”
我依舊坐著，背脊挺得筆直。
殿內(nèi)兩側(cè)，坐滿了來看我笑話的后宮嬪妃。
為首的，是新任的皇貴妃，李婉兒。
她曾是我的貼身侍女，爬上龍床后，便處處與我作對。
今日這場局，就是她一手策劃。
李婉兒掩著唇，故作驚訝。
“姐姐，你怎么還敢對陛下不敬？”
“陛下仁慈，只要你肯說出宮外那個野男人是誰，交代清楚你們的茍且之事，陛下念在舊情，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尸?！?br>她的話，引來一陣竊笑。
那些曾經(jīng)對我曲意逢迎的女人。
此刻都用最惡毒的眼神看著我。
仿佛我已是砧板上的魚肉。
蕭玄的耐心顯然已經(jīng)告罄。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
“徐昭月！”
“朕最后問你一遍?！?br>“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背叛的暴怒和屬于帝王的專橫。
***的味道越來越濃。
我的頭開始有些昏沉，視線也變得模糊。
李婉兒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藥效要發(fā)作了。
所有人都等著我丑態(tài)百出。
等著我哭著喊著，交代出一個莫須有的名字，然后被拖下去亂棍打死。
他們以為，我輸定了。
我看著蕭玄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想起了我們成婚的那個夜晚。
他曾許諾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想起了我父親，鎮(zhèn)國公徐驍。
他手握三十萬兵權(quán)，鎮(zhèn)守北疆。
卻在大勝之后，被安上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
而我這個鎮(zhèn)國公的嫡女。
則從皇后之位，一夜之間，淪為廢后。
這一切，都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他忌憚我父親的兵權(quán)，忌憚我身后的徐家。
所以他要毀了我，毀了徐家。
他甚至不惜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逼我認下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罪名。
可笑。
真是可笑至極。
野男人？
這世上，若論最野的男人。
誰又比得過他這個弒兄殺父、篡奪皇位的皇帝？
香霧中，我的意識仿佛在飄散。
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李婉兒的聲音帶著興奮。
“陛下，您看，廢后快撐不住了?！?br>蕭玄的眼中閃過快意。
“說?！?br>“說出那個名字?！?br>“朕，就讓你死得痛快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我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
目光掃過李婉兒得意的臉。
掃過眾嬪妃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最后，定格在蕭玄那張冷酷無情的臉上。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慘笑。
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帶著無盡嘲諷和冰冷殺意的嗤笑。
“呵?！?br>我的笑聲，在大殿里顯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玄的眉頭緊緊皺起。
“你笑什么？”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我走向那個雕刻著繁復(fù)花紋的青銅香爐。
***的煙霧，正從里面源源不斷地冒出。
“你想干什么！”趙高尖叫著想上前阻攔。
晚了。
我揚起手，狠狠一揮。
“哐當——！”
一聲巨響。
香爐被我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燃燒的香料混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