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沒能生下一兒半女。
被婆家罵作“不會下蛋的雞”。
離婚后，我遇到了現(xiàn)在的老公。
他待我如寶，我們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可在我懷孕三個月時，**突然紅著眼沖到我家。
“你是不是早就**了？”
我冷笑一聲，把體檢報告甩在他臉上。
“你好好看看，當初不能生的，到底是誰！”
01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周明凱沒回來。
婆婆趙秀梅將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重重地頓在我面前。
藥汁濺出來，燙在我的手背上。
很疼。
“喝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我抬起頭，看著她布滿皺紋卻依舊刻薄的臉。
“媽，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十二次了?！?br>我的聲音很平靜。
“中藥傷身，不能這么喝?！?br>趙秀梅冷笑一聲，眼神里的鄙夷像針一樣扎過來。
“傷身？你一個不會下蛋的雞，還有什么金貴的身體？”
“鄰居王姨給的偏方，她兒媳婦一喝就懷上了兒子。”
“你別不識好歹?！?br>我垂下眼，看著碗里散發(fā)著詭異氣味的藥湯。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三年來，我喝過的偏方，比我喝過的水都多。
我的身體，早已被這些東西折磨得千瘡百孔。
每個月的例假，都痛得我死去活來。
可他們不在乎。
他們只在乎我的肚子，能不能為周家生一個孫子。
“媽，我們去醫(yī)院檢查過。”
我試圖做最后的溝通。
“醫(yī)生說，我的身體沒問題，這種事要看緣分?！?br>“緣分？”
趙秀梅像是聽到了*****，聲音陡然拔高。
“許安然，你少拿醫(yī)生當擋箭牌！”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不想給我們周家生孩子！”
“你是不是還想著你那個初戀？”
心，猛地一沉。
像被丟進冰窖。
小姑子周明月從房間里走出來，抱著手臂，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媽，你跟她說這些干什么?！?br>“她心**本就沒我哥，當然不愿意給我哥生孩子了?！?br>“我看啊，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天生的！”
周明凱回來了。
他推開門，就看到劍拔弩張的客廳。
他臉上帶著疲憊。
“又怎么了？”
趙秀梅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著我，開始哭訴。
“明凱，你可算回來了！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我讓她喝碗求子湯，她就跟我甩臉子！”
“她這是盼著我們周家絕后??！”
周明凱皺著眉，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關心，只有習以為常的不耐煩。
“安然，媽也是為我們好。”
“一碗藥而已，你喝了不就沒事了？”
為我們好？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當初那個會為我剝蝦，會在雨天背我回家的男人。
早就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個被***牢牢掌控的“孝子”。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那碗藥。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我走到廚房，將整碗藥倒進了水槽。
刺啦一聲。
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趙秀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敢相信我敢這么做。
周明月也張大了嘴巴。
周明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許安然！你瘋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我沒瘋?！?br>“我只是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br>“周明凱，我們談談吧?！?br>趙秀梅反應了過來，一個箭步沖上來，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談什么談！你個掃把星！喪門星！”
“我告訴你許安然，今年年底?！?br>“你要是再懷不上，就立馬給我滾出周家！”
“我們周家，不養(yǎng)閑人，更不養(yǎng)一只不會下蛋的雞！”
02
趙秀梅的最后通牒，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那一晚，周明凱第一次沒有跟我解釋。
也沒有替**道歉。
他睡在了書房。
我們之間，隔著一扇門，也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想到這三年的種種。
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后來的失望，再到現(xiàn)在的麻木。
我的愛，好像也被這些瑣碎和爭吵消磨殆盡了。
第二天，我誰也沒告訴，獨自去了醫(yī)院。
我找到了之前給我做檢查的李醫(yī)生。
“李醫(yī)生，我想再***全面的檢查?！?br>“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