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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薇落盡宴辭歸
奉行不婚**的****鐘亦珩突然官宣,要和暗戀了他十年的拍賣師白曉薇結(jié)婚。
豪門圈內(nèi),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白曉薇的笑話。
只因,這位浪蕩公子仗著鐘家的權(quán)勢處處留情,婚前爛賬無數(shù)。
大批娛記蹲守,只為拍下一場年度逼宮大戲。
鏡頭下,鐘亦珩那張臉完美無缺,他深情款款地告白。
“以前是我混賬,從此以后,曉薇就是我的唯一?!?br>
他還當(dāng)眾把一個企圖譏諷白曉薇的男記者打到鼻梁骨折,人當(dāng)場進了醫(yī)院。
白曉薇覺得,能嫁給鐘亦珩,此生再無憾事。
她用攢了幾個月的工資加獎金,定制了一塊刻著他名字的百達斐麗,打算當(dāng)做驚喜送給他。
白曉薇剛進家門,就看見玄關(guān)處擺著一尊白玉蓮花玉佛。
正是今天在拍賣會上,被一個神秘大佬拍走的那款,成交價十億港幣。
緊接著,她聽到男人的低嗓。
“我本來沒打算和她結(jié)婚的,可誰讓晚柔偏偏看上了她蘇富比首席拍賣師這個位置。”
“她性子倔不肯讓位,我只能親自幫晚柔了。”
白曉薇手中的禮盒應(yīng)聲落地。
按照拍賣行的親屬回避**,若配偶為頂級私藏家,在職拍賣師必須離職避嫌。
鐘亦珩這么做,不僅讓她數(shù)十年的辛苦全部毀于一旦,還會讓她被這個行業(yè)永久**。
聽到動靜,鐘亦珩緩緩抬眸,隨意掃了白曉薇一眼,慢條斯理掛了電話。
“你聽見了也好,我沒打算瞞你。”
白曉薇憤怒不已:
“為什么?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啊。但,是你非要和我這個爛人結(jié)婚的,不是嗎?”
白曉薇愣在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自從入行起,她就聽過鐘家的故事。
鐘家是**頂級豪門,大公子鐘宴辭常年定居海外,為拓展家族業(yè)務(wù)殫精竭慮;二公子鐘亦珩不學(xué)無術(shù),成天拈花惹草,花邊新聞不斷。
外界都罵鐘亦珩是個衰佬。
可白曉薇知道,他并非像傳聞中那樣不堪。
他曾重金救下被富商糾纏騷擾到輕生的女孩,將女孩安置好后,又故意放話,讓富商知難而退。
從始至終,鐘亦珩從未碰過那女孩分毫。
就像那次在拍賣會**,她被幾個大佬輪番灌酒。
鐘亦珩出現(xiàn)了,他笑著朝灌得最狠的大佬勾了勾手指,待對方靠近,猛地將香檳潑到對方臉上。
“記住了,以后別動她。滾!”
他就是這樣,背著****的罵名,卻護了許多被欺負的女性。
當(dāng)那些無良媒體把鐘亦珩罵到體無完膚時,她第一個沖出來為他說話。
所有人都笑她,笑她傻到了極致。
一個爛透了的渣男而已,怎么會有真心。
白曉薇當(dāng)時不信,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就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鐘亦珩撈起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起身,漫不經(jīng)心開口。
“怎么?后悔和我結(jié)婚了?你想離婚也行,反正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br>
剛走出幾步,鐘亦珩又退回來,似是勸說似是警告。
“但你要想清楚,你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沒了我,你在**怎么活?”
“倒不如好好待在我身邊,乖乖做我的鐘**?!?br>
這時,鐘亦珩接了一通電話。
白曉薇聽到了薛晚柔驚喜的聲音:
“亦珩哥哥,剛剛蘇富比給我發(fā)任職通知了,首席拍賣師誒!我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你來淺水*陪我慶祝好不好?”
白曉薇紅著眼睛,身體顫抖的不成樣子。
就在她痛苦的喘不上氣時,鐘亦珩抬手,輕柔的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聲音一如往常溫柔。
“乖,在家等我回來?!?br>
鐘亦珩走后,不知過了多久,白曉薇才緩緩蹲下了身,撿起地上裝著名表的禮盒。
她下意識摸了摸小腹。
那百萬名表下,壓著一張孕檢單。
再有八個月,鐘亦珩將晉級為人父,她即將為他誕下鐘家的長孫。
即使鐘老爺子再對鐘亦珩不喜,日后也不會再為難他。
這本是她今晚準(zhǔn)備給他最大的驚喜。
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沒必要了。
白曉薇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用最快速度預(yù)約人流手術(shù)。
剛準(zhǔn)備關(guān)機,對話框中彈出鐘宴辭發(fā)來的消息。
“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br>
“瑞士的蘇富比缺一位經(jīng)驗豐富會講中文的拍賣師,你若有想法,七日后我來港接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