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均勻，偶爾翻身。

睡實了。

我輕輕推開門，走到床頭柜旁。

第二個抽屜，最里面，有一把鑰匙。

儲物間的鑰匙。

我的手指碰到金屬的那一刻，爸爸翻了個身。

我整個人定住。

三秒。五秒。

鼾聲重新響起來。

鑰匙攥在手里，我退出來，帶上門。

走廊盡頭的儲物間。

我把鑰匙**鎖孔，擰了一圈半。

門開了。

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見。一股霉味夾著灰塵沖出來。

"誰？"

蘇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緊繃。

"我。"

她沉默了一秒，松了口氣。

"你來了。"

我從校服口袋里掏出兩個饅頭。

晚飯時趁媽媽不注意偷藏的，涼了，有點硬。

蘇然接過去，沒客氣，一口一口嚼。

儲物間不到三平米，沒窗戶，沒燈。

地上鋪了一張瑜伽墊，是我上次偷偷塞進來的。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這次關了幾天了？"我問。

"三天。"

"給你送過飯嗎？"

"昨天中午，媽塞進來一碗白米飯，沒菜。"

我沒說話。

蘇然咽下最后一口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在看我。

"外面又出新線索了？"

"嗯。"

"說什么了？"

我猶豫了一下。

"兇手曾經私下準備過藥物粉末，摻進被害人的食物里。"

蘇然沒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

"那你覺得是我嗎？"

"你那個紙包到底是什么？"

"奶粉。我說了是奶粉。"

"我信你。"

又沉默了一陣。

蘇然突然說："那如果兇手不是我，那就是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縮。

她語氣很淡。

像在說明天要不要帶傘。

第五章

"你為什么這么說？"

蘇然沒有立刻回答。

黑暗里，她的呼吸聲很輕。

"天幕說的那些條件，你仔細想想。十五歲，雙胞胎之一，長期***，準備過藥物粉末。"

"你和我，只有一個人不符合。"

我張了張嘴。

"你覺得長期***的那個是你，不是我。"

蘇然的嗤聲很輕，像氣從牙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