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默認了這件事。
"二伯母，我跟蘇小姐有什么誤會？"
方慧芬頓了頓，還是維持著笑，"你看，蘇錦她一個人在寧城，也不容易，晏川多照顧她一些，你不要多心。"
"我沒有多心。"
"那就好，"她拍了拍我的手，"蘇錦有個項目，資金上差一口氣，晏川說你手里有塊地，位置合適，我們想著，能不能……"
"二伯母。"
我打斷她。
她收住話頭。
"那塊地是我父親給我備的嫁妝，我不打算動它。"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方慧芬還沒開口，蘇錦先說話了。
"予安姐，我不是非要那塊地，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我知道你認識江珩，能不能……"
"我跟江珩是商業(yè)往來，"我平靜地看著她，"我不會用商業(yè)往來替別人**人情。"
蘇錦臉色變了一下。
顧晏川這時候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林予安，你今天是非要讓大家難堪？"
"是我讓大家難堪？"
我慢慢轉頭看向他。
"顧晏川，你帶著人來我家，要我的地，要我的人脈，告訴我這叫什么？"
他閉了閉嘴，說不出話來。
方慧芬在旁邊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就先聊到這里，予安你腿剛好，好好休息……"
"二伯母，"我打斷她，語氣不高，"你今天來的目的我清楚了，但結果也很清楚了，地不會動，江珩那邊我也不會提這件事，還有別的嗎？"
沒有人說話。
我往客廳門口走了一步，"沒有的話，我送你們出去。"
他們走的時候，顧晏川在門口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上一世見過無數次，嫌棄、失望，還有一點理所當然的憤怒。
以前我會哭。
現在我只是把門帶上了。
第五章
父親第二天知道了這件事。
他沒有怪我，只是在書房里坐了很久，最后對我說了一句話。
"予安，你跟顧晏川，是不是該做個了斷？"
我坐在他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爸，林家現在的幾條合作線，你有沒有認真查過？"
他微微皺眉，"什么意思？"
我把昨天抽出來的那份合同推到他面前，"第三條，你看。"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臉色變了。
"這條線……繞到顧氏子公司了？"
"對。"我手指壓在合同上，"如果林顧兩家關系破裂，這條線直接斷，斷了之后，林家在寧城北區(qū)的三個項目，資金來源都成問題。"
父親沉默了。
"所以上一世……"他頓住，改口，"所以你一直沒提分手。"
"對。"
他看著我，眼里有很多東西，最后變成了一聲嘆氣。
"那江珩那邊……"
"我周三去談。"我把合同重新折好，"如果林家能跟**建立直接來往，顧氏那邊的綁定就不再是唯一選項。"
父親點點頭，"你需要我做什么？"
"把林家在江北的三個地塊的完整資料整理出來，"我站起身，"我?guī)н^去。"
周三下午，我準時到了**的寫字樓。
江珩的助理把我引進會議室，他已經在里面了，旁邊坐著兩個副總。
我把資料放在桌上，沒有寒暄，直接開始說。
三個地塊，位置、面積、規(guī)劃方向，還有林家在周邊配套資源上的來往關系，我說得很清楚。
江珩一直沒說話，就看著我。
我說完，他才開口。
"林小姐，你父親知道你今天來談的是這個量級的事嗎？"
"知道。"
他頓了一下，"林家以前從沒跟**直接接觸過。"
"對。"
"為什么是現在？"
我看著他，"因為我以前走錯了一條路，現在重新選。"
他笑了一下，很輕，"重新選。"
他把其中一份資料拿過去，看了幾秒，"這塊江北倉儲地塊，我們有興趣，但有個前提，林家需要在合同里明確后續(xù)開發(fā)的優(yōu)先權歸屬問題。"
"可以談。"
我們談了將近兩個小時，從下午三點談到快五點。
最后送我出門的時候，江珩在電梯口停了一下。
"林小姐，我聽說顧晏川最近找過你？"
我按了電梯按鈕，"商業(yè)的事，跟私事分開。"
他點了點頭，嘴角那個弧度沒消，"那就好。"
電梯門關上。
我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睛，深了一口氣。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