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前院的笑聲便像串珠似的滾了過來。,為首的是樓里的紅牌姑娘柳眉,她手里端著個描金漆盤,盤里放著一碟蜜餞、一小壺酒,見了沈鎮(zhèn)平,眼尾的笑意便漾開來:“我們小秀才中了,姐姐們也沒什么好賀的,這點心意,你可得接著?!?,有遞帕子的,有塞碎銀子的,都是些樓里女子能拿得出的體面。、性子最是爽朗的玉露姐,見沈鎮(zhèn)平紅著臉接過東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哎喲,我們鎮(zhèn)平都成秀才老爺了,這臉皮還這么薄?!?,湊趣道:“玉露姐,你們樓里可有什么好景致?帶我們也開開眼?”,斜睨著沈鎮(zhèn)平,故意拖長了調子:“景致嘛自然是有的,只是我們鎮(zhèn)平如今是有功名的人了,怕是瞧不上我們這風月場里的玩意兒。不過話說回來,”,聲音壓低了些,卻故意讓旁邊的人都聽見,“鎮(zhèn)平如今也是男子漢了,要不要姐姐教你嘗嘗真正的快活?保準比讀那些圣賢書有趣多了?!保赃叺呐觽兌夹α似饋?,連蘇三娘也嗔怪地看了玉露姐一眼,卻沒真的動氣——樓里的女子們看著沈鎮(zhèn)平長大,待他如親弟弟,玩笑開得葷些,也是尋常?!膀v”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自然懂這些玩笑話,可此刻頂著十二歲的身子,被一群風塵女子圍著打趣,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玉、玉露姐別取笑我了?!彼笸肆艘徊?,避開玉露姐伸過來的手,板著臉道,“我還要溫書呢,這些事……不是我該想的?!?,反倒讓女子們笑得更厲害了。
柳眉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逗他了,看把我們小秀才急的?!?br>她把漆盤往沈鎮(zhèn)平手里一塞,“快拿著吧,這酒是姐姐們湊錢買的狀元紅,盼著你將來中狀元呢?!?br>沈鎮(zhèn)平這才接過盤子,低聲道了謝,轉身想往自己屋里躲,卻被方知宥叫住了。
方知宥剛才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此刻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才開口道:
“鎮(zhèn)平,我剛才說的別院,你真不再考慮考慮?并非我嫌棄這里,只是你既已進學,總要與些正經(jīng)人往來,總在這兒……”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終究難免被人說閑話?!?br>玉露姐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沉:“方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風月樓怎么就不正經(jīng)了?鎮(zhèn)平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能害他不成?”
蘇三娘也走了過來,將沈鎮(zhèn)平往身后拉了拉,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強硬:“知宥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鎮(zhèn)平是我兒子,在哪住、跟誰往來,還輪不到旁人置喙?!?br>氣氛又有些僵住。
沈鎮(zhèn)平看著方知宥皺起的眉頭,又看了看蘇三娘緊繃的側臉,忽然開口道:“娘,玉露姐,方公子也是好意?!?br>他轉向方知宥,認真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這里是我的家,我娘在這兒,姐姐們也在這兒,我不覺得住在這里有什么不妥。至于旁人的閑話……”
他頓了頓,想起剛才系統(tǒng)提示的任務,忽然有了主意,“其實方公子和王兄若是不嫌棄,不如留下來用些點心?我娘曬的薄荷茶,還有李廚**松子糕,真的很不錯。”
他這話既表明了態(tài)度,又給了方知宥臺階下。
方知宥愣了一下,看了看沈鎮(zhèn)平坦然的眼神,又看了看蘇三娘手里那捧散發(fā)著清香的薄荷,遲疑片刻,點了點頭:“也好,叨擾了。”
王生更是求之不得,立刻道:“早就聽說風月樓的點心是揚州一絕,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蘇三娘見方知宥應了,臉色緩和下來,對柳眉道:“去把李廚娘剛做的松子糕端兩盤來,再泡壺薄荷茶?!?br>柳眉笑著應了,拉著還在偷笑的玉露姐往前院去了。
沈鎮(zhèn)平松了口氣,剛想轉身,腦海里的系統(tǒng)音又響了起來:
支線任務“化解同窗對‘風月樓’的偏見”進度10%:成功邀請同窗留下做客。請宿主抓住機會,展示風月樓的正面特質。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漆盤,又抬頭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覺得,這亂世里的路,或許比他想象的更難走,但也并非全無指望。
至少此刻,他能借著一盤蜜餞、一壺薄茶,讓兩個世界的人坐在一起,少一些偏見,多一些平和。
而那所謂的“男人的快樂”,在他看來,遠不如讓身邊的人安穩(wěn)活下去來得重要。
精彩片段
《明末:我在青樓當秀才》中的人物沈鎮(zhèn)平方知宥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月上十三枝”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明末:我在青樓當秀才》內容概括:系統(tǒng)乍現(xiàn)------------------------------------------,揚州城的雨總帶著一股子化不開的濕冷。 “風月樓”后門,青石板被經(jīng)年的腳步磨得發(fā)亮,此刻卻被一雙新布鞋踩出了輕響?!靶悴拧苯輬螅讣鈳缀跻哆M紙里。,洗得發(fā)白的儒衫領口歪著,露出脖頸上一點因幼時在后院爬樹留下的淺疤——那是他區(qū)別于樓里脂粉氣的唯一印記。“小郎君高中了?”挑著擔子送柴的老漢經(jīng)過,瞇眼瞅見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