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談判桌遭裁員,我轉(zhuǎn)身成跨國COO打臉前老板
我正在給德國客戶做同聲翻譯,施密特先生剛說到合同核心條款,人事劉芳的消息彈了出來。 “蘇晚,你的勞動合同于今日**,請在下午五點前完成離職手續(xù)?!?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施密特先生還在說:“Wir erwarten eine langfristige Zusammenar*eit…” 我摘下耳機,把翻譯臺上的資料推到一邊。 “先生們?!?所有人看向我。 “我們公司剛把我裁了,翻譯工作到此結(jié)束?!?會議室安靜了整整五秒。 施密特先生皺眉看向我們陳總——陳志遠。 陳志遠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先是愣住,然后漲紅了臉,接著用眼神瘋狂暗示我繼續(xù)翻譯。 我站起來,把工牌摘下放在桌上。 “陳總,劉芳是您的人事總監(jiān),她發(fā)的消息您不會不知道。” “蘇晚!”陳志遠壓低聲音,“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是談判關(guān)鍵期——” “關(guān)鍵期裁我,不是我的決定?!?施密特先生用英語問:“Whats happening?” 我用德語回答他:“Ich wurde gerade entlassen. Es tut mir leid, Herr Schmidt.” 施密特先生臉色變了。 他轉(zhuǎn)向陳志遠,說了一句英語:“Mr. Chen, this is very unprofessional.” 陳志遠聽懂了這句,額頭上的汗直接冒了出來。 “蘇晚,你先坐下,我們可以談——” “沒什么好談的?!?我拿起包,走向門口。 趙薇薇站在門外,端著咖啡,臉上掛著一絲得意。 她是這次裁員的直接推動者,我知道。 “蘇晚,別太激動,公司會給你補償?shù)摹!?我沒看她。 “你接不了這個項目?!?“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趙薇薇笑了一聲,“不就是個翻譯?” 我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會議室里施密特先生提高的聲音,還有陳志遠手忙腳亂叫人的聲音。 走到電梯口,手機響了。 劉芳。 “蘇晚,陳總讓我跟你說,裁員通知可以撤回——” “發(fā)都發(fā)了。” 我掛斷電話。 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我看到趙薇薇急匆匆往會議室跑的背影。 她的德語水平,連施密特先生助理的語速都跟不上。 我在心里給銳恒國際這個項目倒計時。 三天,最多三天。
我到家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炸了。 二十三個未接來電,十一個陳志遠的,七個劉芳的,五個同事的。 微信更夸張,工作群里一百多條消息。 我一條沒看,先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 打開電視,坐在沙發(fā)上。 遙控器還沒摁,手機又響了。 陳志遠。 我接了。 “蘇晚,今天的事是誤會,劉芳操作失誤——” “陳總,我上個月的績效考核是誰給我打的C?” 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是綜合評估——” “我經(jīng)手的三個項目,給公司創(chuàng)收九百二十萬,綜合評估C。趙薇薇經(jīng)手一個項目,搞砸了驗收,綜合評估A。” “蘇晚,你聽我說——” “陳總,施密特那個項目總標的多少,您比我清楚。沒有同聲翻譯,這個合同您簽不下來?!?“所以我現(xiàn)在不是在跟你談嗎!”陳志遠的聲音急了。 “談什么?撤回裁員通知?讓我回去繼續(xù)干活?” “條件你開?!?“N+3,加項目分成?!?“蘇晚!你別太——” “陳總,您現(xiàn)在不是在跟我談判,是在求我。搞清楚位置。” 我掛了電話。 啤酒開了,喝了一口。 手機響個不停,我調(diào)成靜音。 晚上九點,前同事林可給我發(fā)了條微信。 “晚姐,施密特先生走了?!?“合同呢?” “沒簽。趙薇薇上去翻了半小時,施密特先生全程黑臉,最后直接帶團隊離開了。” “說了什么?” “說要重新評估合作誠意。陳總在辦公室砸了杯子?!?我放下手機。 三天都不用,半天就崩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辦離職手續(xù)。 電梯里遇到行政部的小周。 她看到我,表情很復雜。 “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