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到我賬上，否則我不回去。"
"你怎么能拿錢威脅我？我是**！"
"對，你是我媽。你是那個半夜從女兒賬戶上偷錢的媽。"
電話那頭哭起來了。
"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不孝的……"
"你養(yǎng)了我十八年。十八歲之后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一百五十萬不算在那十八年里。"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媽沒再打來。
大姑打了。
"遙遙！**昨天晚上哭了一整夜！你弟弟結(jié)婚你不露面，她的臉往哪擱？"
"大姑，臉是她自己丟的，不是我。"
"你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小時候多懂事……"
"小時候懂事，是因為小時候沒被人偷過一百五十萬。"
電話又斷了。
婚禮那天，我坐在新加坡的辦公桌前面，一張一張地對出貨單。
手機彈出一張圖片。
程浩發(fā)來的。紅毯鋪到頭，花架子搭得挺高。他和錢敏站在正中間，笑得很滿。
下面配了一行字："姐，你缺席了。"
我把那條消息**。
那個月，林叔介紹的日用百貨投標結(jié)果出來了。
中了。
第一筆回款到手三十七萬。
我用這筆錢把供應商的尾款全部結(jié)清了，補上了三個月的倉庫租金，給阿花和小吳每人多發(fā)了一千塊。
從負數(shù)到正數(shù)，七個月。
我沒告訴任何人。

婚禮之后消停了大概兩個月。
然后錢敏打來了電話。
"姐姐，我是你弟妹。"
"什么事？"
"也沒什么大事。浩子門面做了幾個月了，生意沒起來，他嘴笨不好意思找你，我替他開個口。你***做貿(mào)易，能不能介紹幾個客戶給他？"
"我做的是東南亞的供應鏈，跟他的門面扯不上關系。"
"那你一個月賺多少？浩子說你挺能耐的。"
"有事直說。"
她清了清嗓子。
"那行。門面準備翻新一下，裝修公司報了十一萬。浩子手頭吃緊，你看能不能……"
"不能。"
"姐姐我話還沒講完呢。"
"不管你說什么。三個字。不，能，給。"
"你怎么這樣？浩子是你親弟弟。"
"你讓他轉(zhuǎn)達一句。欠我的一百五十萬先還了，別的再談。"
"一百五十萬？那不是你投資門面的錢嗎？"
我愣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
"浩子說的啊。他說你自己出的錢，算股份，門面有你一份。"
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
"錢敏，你老公騙了你。那一百五十萬是我媽半夜從我銀行賬戶上偷偷轉(zhuǎn)走的，我事先不知道，事后拒絕過，沒有人問過我同不同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
"姐姐，你說這話可不好。浩子不可能騙我。你們家的事我雖然不好摻和，但要是兩邊的說法不一樣……"
"那你回去問你老公。順便問一句，那一百五十萬，什么時候還我。"
我掛了。
三天后。
我**電話打進來，又換了新號。
"遙遙，你弟妹說你跟她講了不好聽的話？"
"我跟她說了實話。"
"什么實話？你告訴她你的錢是被偷的？你這不是當著外人打你弟弟的臉？"
"本來就是偷的。"
"你弟弟在老婆跟前怎么做人？你讓他怎么跟錢敏交代？"
"那是他的事。他當初怎么不想想怎么跟我交代？"
"程遙！你是不是鐵了心要跟這個家斷了？"
"不是我要斷的。是一百五十萬斷的。"
"又是錢！你嘴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