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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和離,瘋批侯爺跪求我回頭

公主要和離,瘋批侯爺跪求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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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公主要和離,瘋批侯爺跪求我回頭》中的人物崔硯禾侯爺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余弗”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公主要和離,瘋批侯爺跪求我回頭》內(nèi)容概括:粗重的喘息帶著溫熱打在耳邊,腰上一只大手肆意的摩挲......身上似壓了千斤重,崔硯禾大腦混沌,努力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繡著并蒂蓮花的大紅床帳,然后是一顆放大的頭顱。崔硯禾大駭,曲起右腿,膝蓋頂向男人的襠部,可男人的躲閃讓她頂了個空。她又是利落的一腳踢過去?!皳渫ā币宦?,男人摔下床,沒有了動靜。崔硯禾:“.......”原來是個軟腳蝦!雖是如此想,但她的戒備一點沒松,眼睛疑惑的盯著赤裸著精壯上身,頭...




十月的深夜,寒氣襲人。

陸景知走出房門,風裹著寒涼迎面撲來,讓他的大腦更加清明。目光在這陌生又熟悉的院子掃了一圈,正要離開,就見院子里的仆從,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地上跪著。想來是剛才房間內(nèi)的動靜,讓他們怕了。

面無表情的走到近前,垂眸看著他們,直到這些仆從身體更加顫抖,他才道:“今晚之事一個字不許流出,違令者....死!”

他的聲音不大且輕,但讓跪在地上的仆從更加恐懼,紛紛磕頭稱是。陸景知沒再理會他們,大步出了院子,他的親隨緊隨其后。

火紅的身影帶著肅殺,在月光下沿著小徑不一會兒到了主院臥房。張開右手,他垂眸看著掌中溫潤如月的羊脂白玉扣,瘋狂的殺意再次席卷全身。

這白玉扣是他親手雕刻打磨,大婚之夜送給崔硯禾的。當時她滿臉**的收下,珍之重之的放在枕邊。

可后來也是她,將這白玉扣摔得四分五裂,還嘲諷的跟自己說:“陸景知,我嫁給你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家破人亡?!?br>
“呵呵呵.....”陸景知笑了起來。

現(xiàn)在也是這白玉扣,讓他確認自己重生了。

崔硯禾還有她身后的人,今生一個都別想好過!

隨手把羊脂白玉扣丟到桌子上,他褪下喜服換了一身墨色窄袖衣袍,走了出去。到了書房門口,兩名親隨小心的看了眼他的臉色,躬身行禮,“侯爺?!?br>
陸景知嗯了一聲,邁步進了書房,坐下后就道:“把王祿和周能綁來?!?br>
兩名親隨聽后一驚,王祿和周能都是跟在陸景知身邊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怎的忽然就讓綁來?兩人張口想問緣由,但看到陸景知那冰冷殺伐的目光,趕緊拱手稱是,快步離開。

陸景知整個人靠在寬大的椅子里,垂著眸子想前世的事情。

三年后,崔硯禾拿出所謂的他父親陷害云大將軍的證據(jù),以及他勾結(jié)敵國意圖謀反的“鐵證”?;噬险鹋?,下令誅他陸家九族。

壓下翻涌的恨意,他仔細思索。崔硯禾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構(gòu)陷他謀反這么大的事情,一定不是自己完成的,她背后必定有人。

是誰?

崔硯禾的兄長,崔明澈?

可他與崔家無冤無仇,甚至他們崔沈兩家,在他父親還在的時候,關(guān)系甚好。這也是他接到賜婚懿旨后,就決定跟崔硯禾好好過日子的原因。

若是崔明澈**了呢?

這看起來似乎不太可能,但崔明澈那人表面風光霽月,若是沒有心機,怎會讓皇上待他如子侄?

若崔明澈**的話,站的是誰?太子還是三皇子?

亦或者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知道了那件事?

侯爺,人綁來了?!?br>
門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陸景知的思緒,他起身走出門,就見王祿、周能二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地上跪著。

侯爺,我們二人犯了什么錯?”

“是啊侯爺,我們二人一直忠心耿耿??!”

陸景知眸色沉沉的盯了他們一瞬,“一人二十狼牙鞭?!?br>
兩名親隨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過兩人還是麻利的拿來帶著倒鉤刺的狼牙鞭。王祿、周能兩人連忙求饒,同時問為什么。

陸景知面色沉肅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冷然、威嚇。

兩名親隨揚起鞭子,狠狠的朝王祿、周能背上抽去。二十鞭子下去,王祿、周能二人背上血肉模糊,額頭上冷汗涔涔。

“誰派你們來的?”

沒有起伏且極輕的聲音,卻讓跪在地上的兩人渾身一震,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之后就是連連的否認與求饒。陸景知臉上的表情未變,淡漠的說了一聲“接著打”。

兩名親隨終于知道是為什么了,下手的力氣又重了幾分。不一會兒,王祿、周能幾乎成了血人。

王祿最先承受不住,聲音微弱的招認:“是...是二老爺拿錢買通了小人?!?br>
兩名親隨一臉震驚,陸景知依然冷肅著一張臉,好似早已知道一般。他的目光看向周能,雖未說話,卻使幾乎奄奄一息的周能瑟縮了一下。

然后就見他牙齒緊咬,似乎在吞咽什么東西。陸景知見狀一腳踢了過去,但已經(jīng)晚了,周能口吐鮮血沒有了聲息。

兩名親隨馬上過去,掰開他的嘴查看,就見他口內(nèi)豁牙處有一個已破的毒囊。兩人向陸景知認錯,是他們疏忽了。

陸景知看了他們一眼,道:“把王祿送到二老爺處,說我謝謝他的關(guān)照。周能....”

他停頓了一瞬,又道:“去后院告訴我的新夫人,周能為了向他的主子表忠心,自盡了。”

然后他又囑咐,“仔細看她的反應?!?br>
說完,他大步進了書房。周能跟著他有五六年了,應該不是崔硯禾派到他身邊的。但說不定崔硯禾知道周能這人。讓人去給她傳話,一是試探,二是震懾。

這邊兩名親隨對視了一眼,又小心的看了眼書房,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怎么回事?侯爺這是懷疑夫人了?”

“誰知道??!白天還好好的,怎么就在洞房的時候打起來了?”

這時書房內(nèi)傳出一個冰冷的聲音:“辦完事后,一人十軍棍。”

兩名親隨連忙閉了嘴,麻利的分頭去辦事。陳衛(wèi)讓人抬著奄奄一息的王祿去二老爺處,李全去后院崔硯禾處。

李全頂著月色到了崔硯禾院子門口,笑著跟守門的婆子說了聲侯爺有話傳給夫人。那婆子嘆息了一聲,轉(zhuǎn)身進去通報。李全探頭朝院子里看,就見丫鬟婆子們從正房進進出出的,顯然是在收拾屋里的狼藉。

想到新夫人敢洞房的時候跟侯爺動手,又被侯爺懷疑,定然不簡單,一會兒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這樣想著,進去通報的婆子回來了,他跟著婆子進了廳堂。

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新夫人,感受到她身上不輸于自家侯爺的氣勢,馬上就收回眼神,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道:“侯爺讓小人給夫人傳話,周能為了給他的主子表忠心,自盡了?!?br>
.......

房間里安靜的針落可聞,李全的心不由得又提了幾分。

崔硯禾身體微斜的坐在寬大的椅子里,看著一副恭敬之態(tài)的李全,唇角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雖然她還不清楚現(xiàn)在這副身體,與那什么侯爺之間的糾葛,但他讓一個下人來傳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絕對不懷好意。

思索了片刻,她看著李全問:“周能?”

李全終于等來了她的回應,馬上如實的回答:“周能是侯爺身邊的隨從,跟了侯爺多年。”

“嗯?!贝蕹幒搪曇魶]有起伏的嗯了一聲,又問:“周能是家生子?”

李全一愣,他沒有想到崔硯禾會問這個問題,但這似乎無關(guān)緊要,就如實回答:“不是,周能是侯爺在西南軍隊時的傳令兵,后來跟著侯爺回了上京?!?br>
崔硯禾又嗯了一聲,扭頭讓丫鬟拿紙筆過來,在紙張上寫了幾個字,又問:“周能還在軍籍嗎?”

李全看了眼她手中的筆,小心的回:“已經(jīng)脫了軍籍?!?br>
崔硯禾在紙上寫著字,嘴里又問:“周能如何自盡的?”

李全:“咬....咬破口中的毒囊自盡的?”

崔硯禾繼續(xù)低頭寫字,再問:“周能自盡前有沒有受刑?”

這時的李全徹底感覺到了不對勁,抿著唇不語。崔硯禾抬頭看向他,笑了下道:“你家侯爺讓你來傳話,我不過是多問幾句而已,你不用緊張?!?br>
“周能自盡前可有受刑?”她又問了一遍。

李全皺眉思索了一瞬,覺得這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就道:“受了幾十狼牙鞭?!?br>
“嗯,周能事先嘴里就藏有毒囊?”崔硯禾邊寫邊問。

李全:“是...是?!?br>
崔硯禾:“你家侯爺懷疑他是奸細,所以對他動刑,然后他咬了事先藏在口中的毒囊?”

李全:“是....是?!?br>
“嗯?!贝蕹幒虒懲?,然后讓丫鬟交給李全看,道:“看看上面有沒有錯漏,沒有的話,就畫押吧。”

她的話音一落,就有丫鬟拿著印泥站在李全身邊,拿著紙張讓他看上面的內(nèi)容。

李全額頭上都起汗了,他仔細看完紙上的字,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小的...小的先回去稟了侯爺,再...再畫押?!?br>
“上面的記錄有誤?”

崔硯禾沒有情緒的聲音,讓李全手都抖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沒沒...沒有?!?br>
“嗯,沒有就畫押吧?!贝蕹幒探o了兩個丫鬟一個眼神,那兩人就拉著李全的手,沾了印泥按在紙上。

然后一個丫鬟拿過那張紙,走過去遞給崔硯禾。崔硯禾看了一眼,問丫鬟:“書房可有大齊律?”

丫鬟愣了一瞬,回:“有?!?br>
崔硯禾吩咐:“拿過來?!比缓笮χ钊f:“回去跟你家侯爺說,他的意思我明白。”

這時丫鬟回來了,崔硯禾接了大齊律,從目錄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內(nèi)容翻開,然后臉上綻開了笑。她起身走到李全身前,把大齊律塞到他的手里,又道:“這本大齊律帶給你家侯爺?!?br>
“是...是?!崩钊辛硕Y,腳步有些虛浮的離開。他知道自己一定犯錯了,但又不知道哪里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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