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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親媽是首富,我直接躺平

重生后親媽是首富,我直接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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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少主勿念”的現(xiàn)代言情,《重生后親媽是首富,我直接躺平》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陳默李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協(xié)和醫(yī)院,腫瘤科病房。陳默躺在潔白的病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屋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在剛剛,他送走了最后一個來看望他的人。不是朋友,而是律師。律師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有羨慕,有惋惜,還有一絲隱藏得很好的幸災(zāi)樂禍。陳默理解那種表情。換成他自己,面對一個剛繼承了千億遺產(chǎn),卻同時被確診肺癌晚期的將死之人,表情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千億。陳默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真他媽諷刺。他活了四十年...


陳默愣住了。

蘇軟軟喘勻了氣,直起身,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羞惱,有疑惑,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擔(dān)心。

“你……”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你剛才……為什么……”

陳默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你怎么跑出來了?”

蘇軟軟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我……我跟老班說我肚子疼,去廁所……”

“然后你就跑來找我?”

“……嗯?!?br>
陳默沉默了。

他想起了上一世同學(xué)聚會上,那個已經(jīng)嫁做人婦的女孩跟他說的話。

陳默,你知道嗎?我那時候給你遞過一張紙條,里面寫了我的電話號碼。我等了你三年,你一次都沒打過來?!?br>
那張紙條,他確實沒看到。

被夾在書本里,后來書本被老媽賣廢品了。

“你跑出來干嘛?”蘇軟軟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老班氣得不行,說要叫你家長。你……你快回去吧,道個歉,就說你……你剛剛沒睡醒,說的都是夢話?!?br>
陳默笑了。

“軟軟?!?br>
“???”

“我問你個問題。”

“……什么?”

“我要是走了,”陳默壓低了聲音,“你會想我不?”

蘇軟軟愣住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想說什么,但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陳默看著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沖動。

上輩子,他慫了一輩子。

這輩子,他不想再慫了。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蘇軟軟的頭發(fā)。

“等我?!?br>
他說。

然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等一下!”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

陳默回頭。

蘇軟軟站在那里,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她把手伸進(jìn)校服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卷東西。

是錢。

卷得整整齊齊的,有十塊的,有五塊的,還有兩張一塊的,卷成一卷,用橡皮筋箍著。

她跑過來,一把塞進(jìn)陳默手里。

“你……”

“月底了,你身上肯定沒錢了?!碧K軟軟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越來越小,“這……這是我攢的,本來想買隨身聽的……你先拿著……”

陳默低頭看著手里那卷錢。

舊舊的,帶著她體溫的。

他數(shù)都沒數(shù),但大概能看出來——一百多塊。

在2002年,對于一個每天省吃儉用的高中生來說,這筆錢意味著什么,他一清二楚。

那可能是她從早飯錢里一頓一頓省下來的,從買文具的錢里一分一分摳出來的,攢了不知道多久的,全部的家當(dāng)。

“你知道我要去哪兒嗎?”陳默問。

蘇軟軟搖頭。

“你知道我什么時候回來嗎?”

她還是搖頭。

“那你為什么給我?”

蘇軟軟終于抬起頭,看著他。

眼眶紅紅的,但眼神很亮。

“不知道?!彼f,“我就覺得……你肯定需要錢?!?br>
陳默看著她,突然覺得嗓子有點(diǎn)堵。

他想說什么,但說不出來。

上輩子,他活了四十年,見過太多人。

但從來沒有人,在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不解釋的時候,就這么把自己攢的全部家當(dāng)塞過來。

蘇軟軟被他看得不自在,又低下頭去。

“你……你早點(diǎn)回來?!彼÷曊f,“老班那邊……我?guī)湍沩斨??!?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跑。

“誒,軟軟?!?br>
陳默叫住她。

蘇軟軟停下,回頭。

陳默晃了晃手里那卷錢,笑得沒個正形:“這錢算我借你的,等我回來就還你,連本帶利,外加請你看電影?!?br>
蘇軟軟愣了愣。

然后臉又紅了。

她沒說話,扭頭就跑。

馬尾辮在夕陽下一甩一甩的,越跑越遠(yuǎn)。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低頭,松開橡皮筋,數(shù)了數(shù)。

一百五十二塊。

他攥緊那卷錢,抬頭看了看天。

夕陽西下,天邊燒得通紅。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那一百五十二塊錢小心地塞進(jìn)貼身的口袋里,轉(zhuǎn)身大步走向火車站的方向。

……

到火車站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陳默買了票,凌晨四點(diǎn)的車。

時間還早。

陳默在候車室坐了會兒,悶得慌,又出來在廣場上溜達(dá)。

火車站這地方他熟,上輩子后來四處打工,沒少在這兒**。

哪個角落風(fēng)小,哪個小賣部開水免費(fèi),他都門兒清。

廣場上人不算多,稀稀拉拉的,有的躺著睡,有的蹲著抽煙。

陳默找了個花壇邊沿坐著,眼神沒什么焦點(diǎn)地四處亂看。

然后他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背著個破舊的帆布包,手里拎著個小馬扎,正在廣場邊上轉(zhuǎn)悠。

看見有人坐著,他就湊上去,彎著腰說著什么。

隔得遠(yuǎn),聽不清。

但那動作陳默太熟悉了。

擦鞋的。

流動的那種,沒攤位,全靠走,逮著人就問“擦鞋嗎”。

本來沒什么稀奇的。

但那個背影。

那件舊工裝。

那個走路微微有點(diǎn)跛的姿勢。

陳默愣住了。

他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出腦袋看。

那人轉(zhuǎn)悠到一盞路燈底下,光線亮了,臉也亮了。

陳豐收。

**。

陳默腦子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來。

爸不是在工地嗎?

怎么跑火車站來給人擦鞋了?

他站在柱子后面,看著**。

有個穿皮鞋的中年人坐在花壇邊上抽煙,陳豐收湊上去,彎著腰,臉上帶著笑,說著什么。

那人擺擺手,陳豐收點(diǎn)點(diǎn)頭,退開了,又繼續(xù)往前走。

又有人坐著。

他又湊上去。

又被拒絕了。

第三次,有人點(diǎn)了頭。

陳豐收立刻放下馬扎,坐下來,把那人腳邊的鞋拎起來,從帆布包里掏出工具,開始擦。

陳默看著**那個樣子。

彎著腰,低著頭,把那人的腳擱在自己帶來的小凳子上,一下一下地擦。

擦完了,還拿塊布仔仔細(xì)細(xì)地拋光。

那人翹著腿玩手機(jī),他就那么彎著腰伺候著。

擦一雙,兩塊錢。

上輩子,他印象里的爸不是這樣的。

話不多,但在家里說一不二,從不在外面低聲下氣。

自尊心強(qiáng)得很。

現(xiàn)在背著包滿廣場轉(zhuǎn)悠,見人就問“擦鞋嗎”。

陳默站在柱子后面,看著**擦完那雙鞋,接過兩塊錢,小心地疊好,塞進(jìn)貼身的口袋里。

然后站起來,背上包,拎著馬扎,繼續(xù)轉(zhuǎn)悠。

陳默應(yīng)該過去的。

但他沒動。

過去了怎么說?

爸,你咋在這兒?

然后呢?

爸問他你咋在這兒,他說啥?

說我逃課了?

說我買了去京城的票?

說我去找我親媽?

爸會怎么想?

養(yǎng)了十八年的兒子,一聲不吭就要去找親媽?

陳默咬緊牙,往后縮了一步。

就在這時,三個人晃悠過來了。

二十來歲,流里流氣的,叼著煙,在廣場上晃蕩。

領(lǐng)頭的黃毛眼睛尖,一眼就盯上了陳豐收。

“誒,那擦鞋的?!?br>
陳默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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