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
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我跟客戶打電話時，被宋倩偷偷錄下的。
最后，是幾張**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學校后街的小巷里，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
我當時接過來，還掂了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人證物證俱在！”林偉聲色俱厲，“姜悅，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系主任在一旁補充道：“學校對學術不端行為，向來是零容忍！一旦查實，不光是取消你的**成績，還要記入檔案，嚴肅處理，甚至可能開除學籍！”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宋倩的哭聲也適時地小了下去，她從指縫里偷偷看我，眼神里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和她，從大一開始就是室友，也是競爭對手。
我們報了同一所大學的研究生，都是頂尖的政法大學。
為此，她從大三開始就過上了苦行僧一樣的生活，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回宿舍，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黑眼圈比眼睛都大。
而我呢？
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是在追劇就是在去吃火鍋的路上。
四年來，我的績點穩(wěn)壓她一頭，拿獎學金拿到手軟。
她不理解，也不甘心。
她無法接受，有人可以不用那么努力，卻活得比她輕松，成績比她還好。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我臨近考研，還在“不務正業(yè)”地搞些神神秘秘的“副業(yè)”時，她那根緊繃的弦，斷了。
她內(nèi)心的嫉妒和不平衡，讓她偏執(zhí)地認為，我一定是通過什么不正當?shù)氖侄?，才能如此“輕松”。
于是，她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像個偵探一樣，偷偷摸摸地收集我的“罪證”。
聊天記錄是她趁我洗澡時**的，錄音是她躲在床簾后錄的，照片是她一路尾隨我拍下的。
她以為自己掌握了足以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她以為，這一次，她終于可以把我這個“眼中釘”徹底拔掉，以一種“正義”的姿態(tài)。
看著她那張因激動和緊張而微微漲紅的臉，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林偉見我遲遲不說話，以為我被嚇傻了，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給你機會”的意味。
“姜悅，現(xiàn)在坦白，學?；蛟S還能從輕處理。你還年輕，不要自毀前程?！?br>我抬起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看一臉悲憫的宋倩。
然后，在他們錯愕的注視下，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第三章
我的笑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林偉的臉瞬間又黑了下去：“你笑什么？你覺得這很好笑嗎？！”
宋倩也停止了抽泣，震驚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悅悅，你……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林老師，系主任，我不是覺得好笑?！?br>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覺得，非?？尚??！?br>“你！”林偉氣得拍案而起。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宋倩面前。
她被我的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書架上。
“宋倩，我問你，你舉報我考研作弊，對吧？”
她眼神躲閃，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我是為了你好?！?br>“行，為了我好?！蔽尹c點頭，又問，“你親眼看到我在考場里作弊了？”
“我……我沒有?！彼钨坏穆曇粜×讼氯?，“但是這些證據(jù)……”
“證據(jù)？”我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林偉，“林老師，這些所謂的證據(jù)，最多只能證明我可能有作弊的動機和準備，但并不能證明我實施了作弊行為，對吧？從法律上講，這叫犯罪預備，連未遂都算不上。”
林偉被我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我會跟他講“法”。
“強詞奪理！那你怎么解釋這些聊天記錄和錄音？”
“解釋？”我攤了攤手，“我為什么要解釋？你們在指控我之前，難道不應該先去核實一下最基本的事實嗎？”
“什么基本事實？”系主任皺著眉問。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辦公室瞬間凝固的話。
“比如，你們可以先去查一下，我那天，到底有沒有進考場。”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
林偉愣住了。
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