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你必須讓出來！”
我挑了挑眉。
“哦？憑什么？”
“憑我孫子！”她拍著**，“那是我高家的房子，當然要給我孫子??！”
“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占著？”
我算是看明白了。
在劉玉梅的邏輯里，只要有了孫子，全世界都得給她讓路。
“那二百多萬，你們打算怎么還？”我問。
劉玉梅愣了一下，隨即眼珠子一轉(zhuǎn)。
“什么二百多萬？那是你們周家當初自愿給的！”
“再說了，你嫁到我們家三年，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就算是你付的房租了！”
“我告訴你，房子，我們不會給！錢，我們更不會還！”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硬。
又換上一副施舍的口吻。
“不過呢，看在你伺候了我們家三年的份上?！?br>“這樣吧?！?br>她從自己那破舊的錢包里，掏了半天。
拿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拍在桌子上。
“這里是五百塊錢。”
“你拿著，趕緊走人！”
“以后別再來糾纏我們高遠！”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仿佛這五百塊，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高遠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沒敢出聲。
張曉月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看著桌上那幾張鈔票。
再看看劉玉梅那張丑惡的嘴臉。
我緩緩地，從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是一份體檢報告。
我把它攤開，放在了桌上。
推到了劉玉梅和張曉月的面前。
“劉阿姨，你這么想要孫子?！?br>“在高興之前，是不是該先確認一下?！?br>“你兒子高遠，他到底有沒有生育能力？”
06
我的話音落下。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劉玉梅臉上的狂喜，凝固了。
張曉月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高遠那張本就慘白的臉，更是瞬間褪盡了所有血色。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你……你說什么？”
劉玉梅最先反應(yīng)過來，聲音都在發(fā)顫。
她不敢置信地低下頭，去看桌上的那份報告。
****。
抬頭寫著“男性不育癥診斷報告”。
患者姓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高遠。
診斷日期，是兩年半以前。
下面，是一系列看不懂的醫(yī)學數(shù)據(jù)。
但最后的診斷結(jié)論，用加粗的字體寫著。
“診斷結(jié)果：無精癥。”
“臨床建議：無生育能力?！?br>“轟”的一聲。
劉玉梅感覺自己的腦子炸開了。
她一把抓起那張報告，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仿佛要把那張紙看穿。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她尖叫起來，把手里的報告撕得粉碎。
“是你！是你這個毒婦偽造的！”
她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你想害我們高家斷子絕孫！”
李姐一步上前，攔在了我的面前。
高遠則像一尊雕像，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空洞，絕望。
他知道，那份報告是真的。
“劉女士，請你冷靜一點?！?br>李姐冷冷地說。
“這份報告，是從市中心醫(yī)院的檔案庫里調(diào)出來的，具有法律效力。”
“如果你不信，可以隨時帶高先生去做復(fù)查?！?br>“我相信，結(jié)果不會有任何改變?！?br>劉玉梅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zhuǎn)過頭，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兒子。
“高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的聲音，帶著最后的希望。
高遠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玉梅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我兒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生不出來……”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旁邊張曉月的胳膊。
“你！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誰的？！”
她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
張曉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連連后退。
“阿姨，你干什么……孩子當然是阿遠的??！”
“放屁！”
劉玉梅狀若瘋狂。
“我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這孩子是哪來的野種？！”
“你這個騙子！你想騙我們高家的錢！”
她揚起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