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
他想都沒想，立刻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對！對！對！”
他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
“許知意說的，完全正確！”
“我……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體現(xiàn)我們團隊的底線思維和戰(zhàn)略遠見！”
他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開始了自己的即興發(fā)揮。
可惜，沒有墨水的肚子里，擠不出半點干貨。
他的解釋，顛三倒四，漏洞百出。
臺下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剛才的震驚，已經(jīng)變成了看好戲的玩味。
秦總的臉色，沒有半點緩和。
他也是人精，怎么會看不出這拙劣的雙簧。
他冷冷地看著陸澤，像是看一個小丑。
然后，他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我。
那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看穿。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我坦然地回視著他。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
這個項目，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這家公司，誰才是真正能解決問題的人。
秦總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最后，他收回了視線，語氣冰冷地對主持人說：
“下一個?！?br>他甚至沒有宣布陸澤的匯報結(jié)束。
這比當(dāng)場罵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堪。
陸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僵硬地站在臺上。
聚光燈無情地離開了他。
主持人尷尬地出來打圓場。
晚宴的氣氛，再也回不到之前。
陸澤狼狽地走**，坐回我身邊。
他臉色慘白，襯衫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浮?br>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
“謝……”
那個“謝”字剛出口。
秦總的助理就走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對我們說：
“陸澤，許知意?！?br>“晚宴一結(jié)束，秦總讓你們?nèi)ニk公室?！?br>05
通往頂層辦公室的專用電梯里，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陸澤站在角落，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電梯鏡面里自己狼狽的倒影。
他像一個等待宣判的死囚。
而我，平靜地看著電梯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我即將迎來的，不是審判，而是一場談判。
一場，關(guān)于“星火計劃”歸屬權(quán)的最后談判。
叮。
電梯門打開。
秦總的辦公室，燈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燈火。
秦總沒有坐在他那張象征權(quán)力的老板椅上。
他背著手，站在窗前，留給我們一個如山般沉默的背影。
助理給我們倒了兩杯水，然后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并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nèi)齻€人。
還有，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許久，秦總才緩緩轉(zhuǎn)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寒意，足以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下降好幾度。
“現(xiàn)在，沒有外人了?！?br>他聲音低沉。
“給我一個解釋?！?br>陸澤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求救的信號。
在年終大會上，我的“解圍”，讓他對我產(chǎn)生了一種荒謬的依賴。
他似乎忘了，我才是把他推下懸崖的那個人。
我沒有理他。
我只是從我的手提包里，拿出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我把它打開，放在了秦總面前的茶幾上。
“秦總，這是‘星火計劃’的原始方案。”
我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陸澤在會上匯報的方案，核心框架，和我的這個，不能說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我沒有直接說他偷。
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指證他是小偷。
陸澤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他沒想到，我會當(dāng)著秦總的面，直接攤牌。
“你……你胡說！”
他垂死掙扎。
“什么叫一模一樣？這本來就是我的創(chuàng)意！是你……”
“是嗎？”
我打斷了他，點開了我的一個文件夾。
“這是我從三個月前開始，為這個項目建立的所有資料，包括市場調(diào)研報告、用戶訪談記錄、數(shù)據(jù)模型初稿?！?br>“每一次修改，都有明確的時間戳。”
“最早的一份文件，創(chuàng)建于九月三日，凌晨兩點。”
我抬起眼，直視著陸澤。
“陸澤，九月三日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電腦里，記錄著我全部的心血。
那是他無論如何也偽造不出來的鐵證。
秦總的目光，落在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