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閃爍，里面盛滿了未經(jīng)世故又難以壓抑的好奇。
“嗯?！睂O蕓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視線落在桌角那只空了一上午的玻璃杯上。連喝水的力氣似乎也被抽干。
“是不是……”何曉忽然湊得更近些，溫熱的氣息帶起一股廉價護手霜的茉莉香精味，話語吞吐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是不是……也遇到了……北門那邊那把紅傘？”
孫蕓正要去拿杯子的手猛地一頓，僵在半空。血液像是瞬間倒灌回心臟，又被狠狠泵向四肢百骸。
“什么紅傘？”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不堪，透著強烈的警覺和掩飾不住的一線顫抖。
何曉左右飛速掃視了一眼，見無人在意她們，才又湊近壓低聲音，像是要泄露一個天大的秘密：“就……就在北門那邊……一到下雨天……就會憑空出現(xiàn)！撐開了立在那兒！邪門得很！”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點分享秘密的緊張，又混雜著純粹的驚恐，“聽……聽老同事說……”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是三年前的事了……”
何曉的目光突然變得空茫，仿佛透過眼前的虛空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那個女同事……他們說她叫林晚……當時……當時就在行政部……跟你一個部門！”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挖掘到驚悚真相的異樣激動，“他們說……說她受不了！被逼瘋了！那種沒完沒了的加班……好像還被……被張總……”何曉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臉上泛起一層病態(tài)的紅暈，似乎那個詞語帶著某種難以啟齒的重量，“……反正就是沒頂住……”
“……跳了樓？”
“嗯！”何曉重重地點頭，眼神死死盯著孫蕓驟然失去血色的臉，繼續(xù)說：“更……更嚇人的是……他們說，”她幾乎是用氣音在說，每個字卻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