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我扶他青云志,他送我黃金棺
沈淮之臉色難看,夏青禾更是咬牙瞪著我。
我吐了半天什么都沒吐出來,扶著丫鬟虛弱道:
“哎呀,該不會是……看來婚期得提前了。”
丫鬟十分上道:
“小姐,我們先回去吧,三皇子還在府中等著呢。”
我忽略沈淮之猛地沉下的眸色,點了點頭:
“那快走吧,可不能叫未來夫君等久了。”
又是半個月過去。
我有了身孕的事情在京中傳開。
再加上沈遂逐漸在皇上面前得臉,隱隱有被立為太子的趨勢。
沈淮之萬般失意,在府中喝了好幾日悶酒。
丫鬟告訴我,外面說的可難聽了,不過大部分都是嘲諷沈淮之的。
“不是說江大小姐日日追著五皇子跑嗎?怎么轉眼就要嫁給別人,還有了孩子?會不會之前的說法都是沈淮之瞎編的?”
“可不是嗎,我看三皇子和江小姐才是郎才女貌,五皇子眉眼間總是透著算計,不是良人?!?br>
“聽說他最近把自己關進府里,連門不都不出,看來當真是傷心了,原來他才深愛著江小姐?。 ?br>
丫鬟繪聲繪色地給我學著那些人的腔調,笑得前仰后合。
我卻緩緩皺眉,心一點點往下沉。
不對。
什么傷心到連門都不出,恐怕都是假象。
上一世夏青禾傳來命不久矣的消息,他也是這樣把自己關起來。
可轉頭就打造了一口黃金棺,把我關了進去。
喝悶酒,傷心欲絕。
可能都是給旁人看的。
實際上,他不知又在籌劃什么。
那種絕望的窒息感覺久違地襲來。
箍得我心臟一陣陣發(fā)緊。
片刻,我命丫鬟去取來紙筆。
給沈遂寫了封信。
傍晚,我又叫來兄長聊到了深夜。
待睡下,外面天都快亮了。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專心致志繡嫁衣,沒有出門。
一轉眼,就到了我與沈遂成婚的前一晚。
按照規(guī)矩,這日我們不能相見。
各自在家中擺酒,慶賀到天明。
我喝了幾杯清酒,忽覺渾身燥熱,有些上頭,便叫丫鬟扶我回去。
結果剛迷迷糊糊躺下,便跌落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沈淮之陰惻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攬月,我都打聽清楚了,你根本就沒有懷孕,是故意誑我的?!?br>
“不過這個注意倒好,生米煮成熟飯,三哥肯定會嫌棄你,那你就是我的了!”
我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一邊劇烈掙扎一邊大喊:
“沈淮之,你要干什么!”
他冷笑:
“雖不知你為何突然轉變心意,但無論是感情也好,還是未來的地位也好,我都不能把你讓給別人!”
“我謀劃了那么多年,就是為了太子之位,你是唯一能幫我的人?!?br>
“你瘋了!”
我怒不可遏地扇了他一巴掌:
“皇上還沒有立太子,你這是覬覦皇位,就不怕他知道嗎!”
他**后槽牙笑:
“等你嫁給了我,**的兵權就是我的,父皇知道又如何?”
說著,他已騎到我身上。
陰涼手指碰觸我的臉頰,聲音竟帶了幾分貪戀:
“嫁給我,不好嗎?”
“未來我成了皇帝,立你為后,你們**便可享世世代代榮華?!?br>
“這些,三哥能給你嗎?”
“沈遂做不到的事情你便能做到?”
我瞪圓了眼睛:“你這是謀權篡位!沈淮之,你讓我惡心!”
他無所謂地挑眉,
“反正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br>
說著,俯身吻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房門被“砰!”的踹開。
有人一把將他拽下去,給我披上外衫。
沈淮之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起,剛要罵人,又驟然噤聲,臉色慘白。
榻上,沈遂摟著我,眸中風雪涌動。
門口,皇帝正臉色陰沉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你要當皇帝?”
“問過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