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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在她跳下去的時候,陸景川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了。她如果再多等十五分鐘,就會看到那條新聞,也許就不會跳下去了。
十五分鐘。
蘇念閉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淚滑落,但她的嘴角是上揚的。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任何事,把她逼到那個天臺上去。
車子在拍賣會現(xiàn)場門口停下,蘇念推開車門,踩在紅毯上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zhì)為之一變。不再是剛才在宴會廳里那個冷厲決絕的蘇念,而是一個優(yōu)雅從容、眼波流轉(zhuǎn)間自帶風情的女人。
她穿黑色是為了退婚,現(xiàn)在她穿黑色,是因為黑色襯她。
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大廳里燈光昏暗,只有**臺上的拍品被聚光燈打得通亮。蘇念在程昱的引導(dǎo)下找到了座位,不是貴賓席,是后排的一個角落,但視野很好,可以看清整個貴賓區(qū)的動靜。
貴賓席在最前面,一共只有六個位置,坐著的都是這座城市最頂級的富豪和世家繼承人。蘇念的目光從第一個位置開始掃,第二個,第三個,**個,第五個——
第六個位置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lǐng)帶是墨藍色的,襯得他整個人像是從舊時代的油畫里走出來的一樣,帶著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矜貴。他正側(cè)頭跟旁邊的人說話,燈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那道從眉尾延伸到眼尾的淺疤被陰影遮住了大半,整個人看起來溫和而無害。
但蘇念知道那不是真的溫和。因為上一世,就是這個人,用雷霆手段在三個月內(nèi)吞掉了陸景川的全部產(chǎn)業(yè),連骨頭渣都沒剩。
臺上的拍賣師正在介紹一件拍品,是一套古董首飾,翡翠頭面,據(jù)說是晚清某位格格的遺物。起拍價八百萬,每次加價不低于五十萬。
蘇念對古董首飾沒什么興趣,她的目光始終鎖在第六排那個人的身上。她看著顧衍之懶洋洋地舉了一次牌,加價到一千萬,然后就像是對這件拍品失去了興趣,低頭開始看手機。
倒是他旁邊的人很興奮,一路加價到一千五百萬。
最后一錘定音,那套翡翠頭面被一個富商**拍走,全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拍賣師宣布中場休息十五分鐘,賓客們開始起身走動,互相寒暄。
蘇念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朝著貴賓區(qū)的方向走去。
她穿過人群的時候,能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今晚來參加拍賣會的都是這座城市的頂級圈層,很多人彼此認識,蘇念作為蘇家大小姐,雖然不是生面孔,但今晚的她顯然和平時不一樣——那條黑色絲絨長裙把她襯得像一把出鞘的劍,漂亮,鋒利,不好惹。
有人認出了她,小聲討論著什么,大概是聽說了訂婚宴上的事。畢竟消息傳得比風還快,她現(xiàn)在退婚的消息大概已經(jīng)通過朋友圈傳遍了整個圈子。
蘇念不在意。她徑直走到貴賓區(qū)第六個座位前站定。
顧衍之正低著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個冷硬的輪廓。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蘇念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上一世她只在最狼狽的時候見過這個人,她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因為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堪。但這一世不同,這一世她站得筆直,妝容精致,神色從容,像一棵終于熬過了冬天的樹,渾身都是新生的力氣。
“顧先生。”她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對方聽見,“打擾一下?!?br>顧衍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后緩緩向下,掃過她的黑色長裙,她空蕩蕩的頸間,她左手無名指上的祖母綠戒指,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xù)說。
蘇念忽然笑了,因為她注意到他的領(lǐng)帶夾上刻著一個很小的字母——G。上一世她到死都不知道顧衍之的英文名是什么,現(xiàn)在看到這個字母,她莫名覺得那場陌生的善意終于有了一點具體的形狀。
“我叫蘇念?!彼f,“想跟顧先生談一筆生意?!?br>顧衍之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那道從眉尾延伸到眼尾的淺疤因為這個動作而顯得更加分明。他把手機扣在桌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蘇念記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重生后我選了那個等了我兩輩子的人免費閱讀》,男女主角分別是蘇念蘇婉,作者“懿枳貓”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蘇念從二十三樓跳下去的時候,天空正飄著細雨。她記得很清楚,風灌進嘴里,像刀子一樣割著喉嚨。下墜的那幾秒,她看見樓下圍觀的人群舉著手機,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尖叫,還有人——大概是她的未婚夫陸景川吧,正摟著蘇婉站在最前排,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guān)的鬧劇。是的,鬧劇。蘇婉說她的玉佩是陸景川送的定情信物,她就信了。蘇婉說她才是陸家當年定下的婚約對象,她就把所有溫柔都讓了出去。蘇婉說她從小就嫉妒姐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