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我和同事在茶水間瘋狂口嗨。
“咱們那高冷女總裁，看著又香又軟。”
“誰要是娶了她，晚上睡覺都能笑出聲！”
剛轉(zhuǎn)頭，就對上女總裁那雙似笑非笑的美眸。
當天下班，我被單獨叫進總裁辦公室。
“今晚就讓我看看，你睡著到底是怎么笑的。”
01
午休。
茶水間。
我和同事趙宇正在瘋狂口嗨。
“咱們那位秦總，秦晚月，看著真是又香又軟?！?br>趙宇壓低聲音，臉上是男人都懂的笑。
“那身段，那氣質(zhì)，簡直是人間極品?！?br>我端著咖啡杯，深以為然。
“誰要是能娶了她，晚上睡覺都能直接笑出聲！”
“何止笑出聲，怕是得直接笑醒?！壁w宇補充道。
我剛想再附和兩句。
眼角余光瞥見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套裙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正對上秦晚月那雙似笑非笑的美眸。
她就站在茶水間門口。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聽到了多少。
趙宇的臉色瞬間變得和打印紙一樣。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零點一秒內(nèi)凍結(jié)了。
完蛋了。
這是我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秦晚月沒說話。
她只是看著我。
那眼神平靜得可怕。
她微微歪了歪頭。
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弧度。
然后轉(zhuǎn)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死神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趙宇腿一軟，差點沒扶住墻。
“周然，我們……是不是死定了？”
我沒回答他。
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死了。
整個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如坐針氈。
每一個路過我身邊的同事，我都覺得是來傳達我的死訊的。
電腦屏幕上的代碼，在我眼里變成了一串串的遺言。
我甚至開始思考，被行業(yè)**之后，我是該去送外賣還是開滴滴。
臨近下班。
總裁辦公室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
我的直屬上司接的。
他放下電話，臉色古怪地看著我。
“周然，秦總叫你去她辦公室一趟?！?br>來了。
審判終于來了。
我站起身，感覺雙腿像是灌了鉛。
辦公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同情，憐憫，幸災(zāi)樂禍。
我一步一步挪向那扇代表著公司最高權(quán)力的大門。
敲門。
“進?！?br>清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晚月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
夕陽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她沒看我。
只是在批閱文件。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她手中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終于，她簽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她合上筆帽，抬頭看我。
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然。”
“秦總，我在。”我聲音有點發(fā)干。
“聽說，娶了我，睡覺都能笑出聲？”
她問得很平靜。
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我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秦總，我錯了，我胡說八道，我……”
“嗯？”她輕輕挑眉，打斷了我的懺悔。
“我給你一個機會?！?br>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馨香鉆進我的鼻子。
很好聞，但此刻卻讓我頭皮發(fā)麻。
她比我矮半個頭。
可我卻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喘不過氣。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胸口。
“今晚就讓我看看。”
“你睡著到底是怎么笑的。”
02
我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什么？
今晚？
看看我怎么笑？
這是什么意思？
我呆呆地看著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秦晚月收回手指。
重新回到她的辦公桌后坐下。
她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聽不懂？”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兩個選擇?！?br>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選擇一，人事部會收到我的通知?！?br>“你會被立刻解雇，并且，我會以‘誹謗公司高管’的名義，向你發(fā)出律師函?！?br>“以我在這個行業(yè)的影響力，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后果?！?br>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