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
行業(yè)**。
身敗名裂。
我毫不懷疑她能做到。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選擇二呢？”我?guī)缀跏窍乱庾R地問出口。
秦晚月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大。
“選擇二，簽了這份協(xié)議。”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不是很多，就三頁紙。
我顫抖著手拿起來。
標題是《保密及個人服務(wù)協(xié)議》。
甲方：秦晚月。
乙方：周然。
我快速地瀏覽著條款。
里面的內(nèi)容讓我心驚肉跳。
乙方必須對協(xié)議內(nèi)容及履行過程絕對保密。
在協(xié)議期間，乙方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命。
甲方可以隨時向乙方發(fā)出任何指令。
乙方必須無條件服從。
協(xié)議期限：一年。
我看得手心冒汗。
這哪里是服務(wù)協(xié)議。
這分明是一份**契。
“你選哪個？”
秦晚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看著她。
她也在看著我。
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我知道，我沒得選。
選擇一，是立刻墜入地獄。
選擇二，是走進一個未知的深淵，但至少，暫時還活著。
我拿起桌上的筆。
筆尖在乙方簽名處懸停了幾秒。
最終，我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然。
這兩個字，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沉重過。
秦晚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收回協(xié)議，鎖進抽屜。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交易。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
“走吧，下班?！?br>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怎么，需要我請你？”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連忙跟了上去。
走出辦公室，外面的同事已經(jīng)**了。
只剩下我和她。
我們一起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電梯里，狹小的空間讓那股馨香更加濃郁。
我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電梯直達地下**。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專屬車位上。
秦晚月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然后，她搖下車窗看著我。
“上車?！?br>我猶豫了一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wěn)地駛出地庫。
匯入城市的車流。
車里很安靜。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感覺這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半小時后。
車子駛?cè)胍粋€高檔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
停在一個車位上。
秦晚月熄了火。
她轉(zhuǎn)頭看著我，遞給我一張門禁卡和一個鑰匙。
“這是你未來一年的住處?！?br>我接過卡和鑰匙，有些發(fā)懵。
“記住門牌號，1棟2801?！?br>她說完，又從手包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是我的員工檔案復(fù)印件。
上面有我的家庭住址和戶籍信息。
她用手指點了點“戶籍”那一欄。
“明天，帶**的戶口本?！?br>“來這里找我?！?br>03
我一夜沒睡。
手里攥著那張冰冷的門禁卡和鑰匙。
腦子里反復(fù)回想著秦晚月說的最后一句話。
帶上戶口本。
她要我的戶口本干什么？
我完全想不明白。
恐懼，疑惑，不安，像一張大網(wǎng)，將我緊緊包裹。
第二天。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鬼使神差地回了一趟家。
從柜子深處，翻出了那個紅色的小本子。
我媽問我拿戶口本干什么。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拿著戶口本，我像是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聽她的。
或許，是那份**契的約束力。
又或許，是我根本不敢去想違抗她的后果。
按照她給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個小區(qū)。
刷卡，進門，上電梯。
按下28樓的按鈕時，我的心跳得飛快。
電梯門打開。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2801的門前。
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正是秦晚月。
她沒有穿職業(yè)套裙。
而是一身居家的絲質(zhì)睡衣。
長發(fā)隨意地披散著。
素面朝天，卻比化著妝時更美得驚心動魄。
少了幾分總裁的凌厲，多了幾分女人的慵懶。
“進來吧?！?br>她側(cè)身讓我進去。
我換上鞋，走進客廳。
這是一間巨大的平層公寓。
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diào)，和她的人一樣。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風景。
我拘謹?shù)卣驹诳蛷d中央。
“戶口本帶來了？”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