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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可以在**期間提交申訴材料。**周期為七到十五個工作日。"
十五個工作日。我的店每天出四百單，停十五天，扛不住。
掛了平臺的電話，供應(yīng)商老陳的電話來了。
"小葉，你店怎么了？我好幾個客戶發(fā)我視頻，說你賣有毒**？"
"陳哥，別信那個。一個大媽來鬧事，說她女兒穿了**懷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穿**懷孕？"
"對。"
"這**也有人信？"
"不知道。反正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信了。"
"行，這事我先不管真假。你那個視頻傳得太廣了，好幾個**商都問我了。你的貨我先暫停發(fā)，等事情平了再說。"
"陳哥——"
"小葉，不是我不幫你。是我惹不起**。我繼續(xù)給你供貨，他們下一個來砸我。"
掛了。
我坐在滿地狼藉的倉庫里，看著散落的紙箱和撕碎的發(fā)貨單。
手機(jī)還在震。是那個男人打來的，大媽走之前留了張名片，上面印著"劉國棟"，沒有單位沒有職務(wù)，只有一個手機(jī)號。
我接了。
"想好了沒有？"
"劉先生，你讓我查**訂單記錄，什么意思？"
"你查了就知道了。"
"我查了。那條褲子的訂單是你女兒自己下的單，地址是你們家地址，手機(jī)號是她本人的，沒有異常。"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你再仔細(xì)查查。別只查這一單。用收貨地址反查，看看同一個地址還有沒有別的訂單。"
掛了。
我拿著手機(jī)愣了幾秒。
然后打開**，輸入那個收貨地址，搜索。
結(jié)果跳出來了。
同一個地址，過去一年，一共六筆訂單。
前兩筆是女孩自己的賬號下的。后四筆，買家名字不一樣。
收貨人寫的還是同一個名字，但下單的手機(jī)號和賬戶名——
是一個男人的。
我放大了那行字。
下單人：劉國棟。
商品：女士純棉**，三件裝。
過去九個月里，每隔兩到三個月下一次。
小周在旁邊看了一眼屏幕。
"姐，這批單子不對吧？一個大叔給繼女買**？"
我沒說話。
手機(jī)又震了。是那個本地大V更新了第二條視頻。
標(biāo)題——"**店老板被曝拒絕道歉，受害者母親含淚控訴。"
03
"有人找你。"
小周站在倉庫門口，臉色很奇怪。
門外站著一個女孩。
瘦，很瘦。穿一件肥大的校服外套，拉鏈拉到下巴。頭發(fā)蓋著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半張沒什么表情。
但眼睛是紅的。
"你好，我是……"聲音很小，像怕被人聽見，"那個大**閨女。"
"你自己來的？"
她點(diǎn)頭。又搖頭。
"我偷跑出來的。"
我讓小周搬了把椅子，她坐下來。兩只手緊緊攥著袖口，把整個手掌縮進(jìn)了袖子里。
"你是來替**要賠償?shù)模?
"不是。"
"那你——"
"我來說對不起的。"
我沒想到這個開頭。
"跟你沒關(guān)系。"她比我還著急解釋，"**跟懷孕沒有任何關(guān)系。是我媽非要這么說。"
"那**為什么這么說？"
她低下頭，攥袖口的手指又緊了一分。
沉默持續(xù)了很久。
"你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懷孕的嗎？"
她肩膀縮了一下，像被**了。
"不想說就不用說——"
"不是不想說。是說了沒用。"
"什么叫沒用？"
"我跟我媽說過了。"她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委屈，是一種比委屈更冷的東西，"她不信。"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你跟**說了什么？"
"我說是——"
倉庫外面一聲喇叭響。尖銳的，持續(xù)的，像在示警。
女孩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站起來，椅子向后倒在地上。
"他來了。"
門被推開。
劉國棟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見手里的車鑰匙在指尖來回轉(zhuǎn)。
"閨女，爸找你半天了。"
聲音溫和得不像話。
女孩一句話沒說。手在發(fā)抖，但臉上迅速切換到一種空白的順從的表情——那種表情，我在很多地方見過。
在被關(guān)在籠子里太久的動物眼睛里。
"劉先生，她是自己來的。"
"我知道。小孩子不懂事，到處亂跑。"
他走過來，手搭在女孩肩膀上。不是拽，不是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