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打到我卡上了,你看!”
我掏出手機,翻出銀行 APP 的界面,遞到阿珍面前。屏幕上顯示著一筆入賬通知,金額確實不小,足以堵住杉子他們半年的嘴。
阿珍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岸ń??阿杰,你做過銷售,你應該知道,定金有時候是最燙手的山芋。吳能這個人,我在圈子里聽說過。跟他做生意的人,要么發(fā)了大財,要么……就再也沒人見過他們了?!?br>“那是競爭對手抹黑!”我急忙辯解,心里卻咯噔一下。阿珍說得沒錯,吳能的名聲確實有點邪乎。有人說他供著什么東西,有人說他的倉庫里藏著不能見光的貨。但對我來說,現(xiàn)在的我就是個快要淹死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我也得當成救命繩來抓。
“咚咚咚。”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這次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阿杰,十分鐘了。”杉子的聲音里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不耐煩,“柱子說,要是再不開門,他就得想辦法進來了。你知道柱子的開鎖技術,那是專業(yè)級別的。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r>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葉里像是塞滿了潮濕的棉花,呼吸都帶著股霉味。這棟老樓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建的,墻體薄,隔音差,鄰里之間那點隱私早就被磨沒了。隔壁的王大媽估計正貼著門縫聽動靜,樓下的小情侶估計正等著看熱鬧。在這個城市里,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雞毛,大家都等著看別人家的雞毛飛上天,或者扎進誰的眼睛里。
“珍姐,”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阿珍,聲音低了下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這筆錢,真的是咱們翻身的唯一機會。只要這單成了,我立馬戒賭,咱們好好過日子。要是……要是真出了問題,這離婚協(xié)議,我簽。”
阿珍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失望,是憐憫,或許還有一點點殘留的不舍。但很快,這些情緒都被一層冰冷的麻木覆蓋了。
“你每次都這么說?!彼D(zhuǎn)過身,走回廚房,“門外的債主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但這個家,我不能繼續(xù)待在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桶旁邊。今晚十二點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決定。要么簽字,要么……"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要么,你就帶著你的債務滾蛋。
廚房的門關上了,隔絕了那道冷冽的目光。我重新癱坐在沙發(fā)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來自吳能。
“阿杰,貨準備好了嗎?今晚子時,我要看到它們被送出去。記住,規(guī)矩你都懂,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只要貨出去了,錢就是你的。要是貨砸手里了……你知道后果。”
子時?現(xiàn)在都快十點了。而且,貨在哪?
我猛地想起來,今天下午有個快遞送到了公司的倉庫,說是吳能寄來的樣品。當時我太忙,也沒拆開看,直接扔在了角落。吳能在電話里特意囑咐,這貨不能見光,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只能由我親自經(jīng)手。
“阿杰,開門吧,咱進去喝杯茶也行?!鄙甲釉谕忸^喊,“這樓道里陰森森的,燈還一閃一閃的,怪瘆人?!?br>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樓道的感應燈確實壞了,忽明忽暗,像是在接觸不良。杉子和柱子站在門口,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斑駁的墻面上。奇怪的是,那影子的形狀似乎有點不對勁。杉子是個胖子,影子應該是圓滾滾的,可墻上的影子卻顯得有些細長,像是一根被拉長的面條。柱子的影子更是詭異,明明是個瘦子,影子卻寬得像堵墻。
我心里一陣發(fā)毛,揉了揉眼睛再看,影子又恢復正常了。可能是燈太暗,看花眼了吧。
“杉子哥,稍等,我這就開門。”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防盜門。
一股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帶著股潮濕的土腥味,像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杉子搓了搓手,笑嘻嘻地擠進來,柱子則像根門神一樣杵在門口,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屋內(nèi)。
“哎喲,阿杰,你這屋里怎么這么冷?”杉子打了個哆嗦,**胳膊,“比外頭還冷似的。是不是空調(diào)開太大了?”
“老房子,陰氣重。”我
精彩片段
《銷冠的深夜送貨法則》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斗城八爺”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阿杰阿珍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老婆磨刀要分居,門外債主磨刀要剁手,手機卻彈出客戶消息:“子時不到貨,就拿你的命來抵?!钡谝徽拢喝绻唤舆@單,今晚就得跳樓我叫阿杰,是個銷冠,也是個爛賭鬼,現(xiàn)在,我那想離婚的老婆正拿著菜刀在廚房磨刀,而門外站著兩個要剁我手的收債鬼?!盎艋艋簟艋艋簟?廚房傳來的磨刀聲很有節(jié)奏,像極了那種老式縫紉機踩起來的動靜,一下一下,正好踩在我心口最軟的那塊肉上。阿珍平時是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女人,今天這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