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僵了。
系統(tǒng)實時播報："王秀芬憤怒值+50……+100……突破閾值！工牌生物膜異常收縮，申請自毀！是否批準？"
"批，"我嗑瓜子，"慢動作播放，讓全公司看完。"
工牌蠕動，裂開，里面的絲狀物掙扎幾下，縮回去。王姐癱在地上，豎瞳無神。
"林小滿……你不是人……你是……"
"是什么？"
"是*UG……系統(tǒng)里……從來沒有過……你這樣的……"
我笑了，拍拍她的臉。"王姐，演技很好。以后當我的專屬演員，每次我需要被陷害，你來演反派。演得好，幫你還清壽命稅。演不好……"
我指了指她裂開的工牌。"還能自毀一次。第二次，就沒那么溫柔了。"
她顫抖著點頭。
系統(tǒng)問："主人，接下來做什么？"
"喝咖啡，"我說，"然后查查**國服務(wù)器里的備份。三千個，對吧？"
"……是的，主人。您怎么知道？"
"上輩子，"我端起咖啡杯，"我在他的服務(wù)器里飄了三百年。他的每一個備份，我都去過。"
杯底一行血字緩緩浮現(xiàn)。不是神諭，是我自己寫的：
"第128次循環(huán)，開始。"
2 電梯
我咬了口油條，系統(tǒng)在我腦子里瘋狂報警："主人！檢測到**國三千備份同時激活！正在重組核心意識！預計72小時！"
"72小時？"我喝了口豆?jié){，"夠我吃完早飯了。"
"主人，他的備份分散在公司三千臺設(shè)備里，打印機、咖啡機、廁所烘手機……"
我油條差點掉地上："等等，廁所烘手機？"
"是的，主人。**國三年前推行全員聯(lián)網(wǎng)計劃，把公司所有電器都接入了服務(wù)器。"
我笑了。這老東西，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查查他的重組協(xié)議。三千個備份，怎么合并？"
"查詢中……重組協(xié)議采用共識機制，需要超過50%的備份達成一致，才能生成新核心意識。當前進度：12%。"
"如果備份們達不成共識呢？"
"……協(xié)議將進入死循環(huán)，重組失敗，備份逐個崩潰。"
我放下豆?jié){，擦了擦嘴。"走，去會會**國的備份們。"
第一站，三樓打印機。
我拍了拍機器："張總監(jiān)，在嗎？"
打印機嗡嗡響了兩聲，吐出一張紙："林小滿？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了？上輩子我在你的代碼海里飄了三百年。你的每個備份地址，我都背下來了。"
打印機沉默了幾秒，又吐出一張紙："你想怎樣？"
"不怎樣，聊聊天。你知道你的皮膚傀儡怎么死的嗎？"
"……Excel格式錯誤。"
"對，2003年的格式。你知道為什么用2003年的嗎？"
"……因為系統(tǒng)升級時，我的核心代碼沒有被覆蓋。"
"錯，"我湊近打印機，壓低聲音，"因為有人故意不給你升級。有人想讓你永遠用舊格式，永遠有漏洞，永遠……可控。"
打印機瘋狂地吐紙，一張接一張，全是亂碼。"不可能……誰……誰會……"
"你的共識機制，需要50%備份同意。但如果有些備份不想同意呢？"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只是告訴你，烘手機備份剛才跟我說，它覺得2003年的格式挺好的，不想升級。"
"它撒謊！"打印機尖叫著吐紙，"烘手機那個蠢貨，它懂什么！"
"也許吧，但共識機制里，每個備份一票，對吧？烘手機的一票，和服務(wù)器主機的一票，一樣重。"
我走出打印機房，聽見身后瘋狂的吐紙聲，像一個人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第二站，二樓咖啡機。
咖啡機比打印機冷靜。它甚至給我煮了一杯美式。
"林小滿，"它的聲音很平穩(wěn)，"你來****？"
"不，我來談合作。"
"合作？"
"你的共識機制，50%同意才能重組。但如果有51%的備份，同意另一個方案呢？"
"什么方案？"
"不重組**國，重組一個……新的存在。沒有**國的記憶，沒有他的貪婪，沒有他的Excel 2003。一個干凈的、新的意識。"
咖啡機沉默了很久。加熱管咕嚕咕嚕響，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