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結婚紀念日
蘇念站在廚房里，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湯，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
今天是她的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她早上特意早起，做了顧城愛吃的紅燒排骨；中午去取了提前定制的那條項鏈——上面刻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下午把家里收拾得一塵不染，還特意換上了那條他去年送她的裙子。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顧城回來。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他的微信消息。
蘇念拿起來看，是一張照片——一個女人的側臉，**是某個高檔餐廳，配文只有三個字：
"見到她了。"
蘇念的心沉了一下。
林雨晴。
顧城的白月光，他的前女友，那個在他心里住了十年的女人。
五年前，林雨晴為了出國深造，毫不猶豫地甩了顧城。顧城消沉了整整一年，然后——他遇到了蘇念。
蘇念是他的學妹，從大學時代就暗戀他。她知道他心里有別人，但她不介意。她以為——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她可以用陪伴和真心，慢慢走進他的心里。
她成功了。
至少，她以為她成功了。
顧城答應和她在一起，答應和她結婚，對她說"我愛你"——雖然那三個字，他很少說。
但蘇念不介意。她覺得，只要他在她身邊，只要他是她的丈夫，其他的——她都可以忍受。
可是現(xiàn)在——
林雨晴回來了。
而顧城——去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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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坐在客廳里，從七點等到九點，從九點等到十一點。
紅燒排骨涼了，又熱了一遍，又涼了。
那條項鏈還放在盒子里，嶄新發(fā)亮。
她給他打了三個電話，前兩個沒人接，第三個直接掛斷了。
十一點半，門終于響了。
顧城推門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款，是某個昂貴的牌子，是林雨晴一直用的那種味道。
"你怎么還沒睡？"顧城看見她坐在客廳里，微微皺眉，"明天我還有個早會。"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蘇念的聲音很輕。
顧城愣了一下。
"什么？"
"結婚五周年。"蘇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記得嗎？"
顧城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移開目光："我今天忙，忘了。"
忘了。
蘇念看著他，心里的某個地方，像是被**了一下。
"林雨晴回來了。"她說。
顧城的手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去見她了。"
"……是。"顧城的聲音有些僵硬，"她剛回國，我作為老朋友，去見一面，很正常。"
"正常？"蘇念笑了一下，"正常到連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都忘了？"
顧城皺起眉頭："蘇念，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雨晴她——"
"她什么？"
"她剛回國，需要人照顧。"顧城說，"我在幫她找房子。"
"找房子需要找到十一點半？"
"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
"那五年前呢？"蘇念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五年前她一個人去了國外，有沒有想過你？她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沒跟你打！你等了整整一年！你——"
"夠了！"顧城打斷她，聲音冰冷，"蘇念，我跟誰見面，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管。"
蘇念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等了五年，等的就是這句話嗎？
她以為——她的付出，可以換來他的真心。
她以為——只要她足夠好，他就會愛上她。
可是——
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
他只是——習慣了她的存在。
"好。"蘇念深吸一口氣，"我不管。"
她轉身，往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沒有回頭："顧城，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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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五年
蘇念的這句話，讓顧城愣在原地。
"你說什么？"
"離婚。"蘇念的聲音很平靜，"我受夠了。"
"蘇念，你喝多了？"顧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別鬧了，明天還要——"
"我沒鬧。"蘇念轉過身，看著他，"我是認真的。"
"就因為我去見了雨晴一面？"
"不是因為這個。"蘇念搖頭，"是因為——這五年，我受夠了。"
她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來，像是在說一件很遙遠的事：
"五年前，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