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身后跟著趙明軒。
“同學們，介紹一下，趙明軒同學因為選課調(diào)整，從今天起加入我們班。”
趙明軒掃了一圈教室，目光落在我身上，扯了扯嘴角。
他徑直走過來，坐在了我旁邊。
“好巧?！?br>“有什么事?”
“沒事?！彼统鍪謾C玩游戲，“就是想近距離看看，全省**是怎么上課的。”
姜念從后排探過頭來，小聲說：“這人誰啊?好大的派頭?！?br>“高中同學?！?br>“有錢?”
“挺有錢的。”
“多有錢?”
“**給學校捐了棟樓那種?！?br>姜念縮回去了。
下課后，我去實驗室。
陸硯已經(jīng)在了，面前三塊屏幕亮著，代碼像瀑布一樣滾動。
“來了。你先看看這些?！?br>他遞給我一沓資料。
我接過來，翻了幾頁，愣住了。
這是我爸的研究資料。
“你從哪弄的?”
“學校數(shù)據(jù)庫。你父親當年在清北做的研究，學校有備份。但是——”
他切換了一個屏幕。
“你看這個?！?br>屏幕上是一份專利公示文件。
專利名稱：智能終端核心調(diào)度算法。
申請人：趙德海。
申請日期：2005年3月17日。
我盯著屏幕。
“這套算法和你父親的博士論文核心內(nèi)容，重合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一?！?br>百分之九十一。
“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讀你父親論文的時候，覺得底層邏輯很眼熟。后來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趙氏集團的核心技術(shù)專利，和你父親的研究如出一轍?！?br>他轉(zhuǎn)過椅子面對我。
“林晚，你父親的東西被偷了。而且不只是一項專利。趙氏集團目前持有的二十三項核心技術(shù)專利中，至少有十七項，源頭都指向你父親的研究。”
十七項。
趙氏集團去年的市值是四百億。
其中至少三百億，建立在我爸的技術(shù)上。
我站在實驗室里，盯著那些專利文件，一句話說不出來。
“但是，”陸硯的語氣平了下來，“目前這些只是學術(shù)層面的比對。要從法律上證明專利歸屬，需要你父親的原始研發(fā)記錄和代碼?！?br>“張老師也跟我說了這個。”
“你知道在哪嗎?”
“也許在我老家?！?br>“什么時候回去找?”
“國慶假期?！?br>他點頭。
“需要幫忙的話，說一聲。”
我看著他。
“你為什么幫我?”
他沉默了一兩秒。
“因為我是做技術(shù)的人。看不得別人偷技術(shù)。”
頓了一下。
“而且你父親的研究，對整個領(lǐng)域來說太重要了。它不應該被埋沒在一個商人的專利庫里?！?br>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回宿舍的路上，手機響了。
趙明軒。
“林晚，周五晚上，學校南門，金璞會所。我請客，算給你接風?！?br>“不去?！?br>“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在查我爸的專利?！?br>我腳步停了。
“你以為實驗室里的電腦沒有監(jiān)控?我爸在這學?？墒敲u校董。你查什么，他都知道?！?br>我攥緊手機。
“所以這個飯，你最好來吃。我爸有些話，想讓我轉(zhuǎn)告你?！?br>電話掛了。
姜念從后面追上來。
“林晚，你怎么了?臉色好難看?！?br>“沒事?！?br>“真沒事?”
我看著她。
“姜念，你會****嗎?”
她眨了眨眼。
“呃……不會。但我有個高中同學會。你要干嗎?”
“沒什么。先問問?！?br>周五晚上，我去了金璞會所。
推開包間門的時候，里面坐了七八個人。
趙明軒坐在主位，旁邊是宋清清。
還有幾個穿名牌的男男**，一看就是富二代圈子的。
“來了?坐。”趙明軒指了指末位。
我掃了一眼。
圓桌，最末位，挨著門口。
上菜倒酒最方便的位置。
我拉開椅子坐下。
宋清清上下看了我一眼。
“林晚，你這身衣服多少錢?”
我穿的是學校食堂旁邊小店買的T恤。
三十五塊。
“三十五?！?br>桌上笑成了一片。
一個戴大金鏈子的男生說：“三十五?我襪子都比這貴?！?br>趙明軒抬手，笑聲停了。
“別鬧。人家是省**，讀書人，不在乎這些。”
他端起酒杯。
“林晚，我爸讓我跟你說幾句話?！?br>“說?！?br>“第一，你在實驗室查的那些東西，別查了?！?br>“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