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當(dāng)天，我親眼看見岳父往兒子牛奶里扔了顆白色藥片。
我渾身瞬間冰涼。
他一直看不上我兒子，覺得他會分走家產(chǎn)，現(xiàn)在終于要在最重要的日子下死手了。
我沒吭聲，冷靜地走進(jìn)廚房，當(dāng)著他的面倒掉牛奶，換了杯新的。
他臉色煞白，卻一句話不敢說。
他以為我不知道他加的是鈣片，想用這種方式惡心我。
但他不知道，我倒掉的，是我早就準(zhǔn)備好的，加了瀉藥的那杯。
01
高考當(dāng)天，我親眼看見岳父徐國勝往我兒子周陽的牛奶里，扔了顆白色的藥片。
我渾身瞬間冰涼。
他渾濁的眼睛里，透出得逞的陰狠。
藥片入杯，無聲無息，迅速融化。
就像他這個人，十八年來，一直悄無聲息地在我家里投毒。
今天是周陽最重要的日子。
他終于要下死手了。
我站在客廳的陰影里，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但我沒有動。
也沒有出聲。
我看著徐國勝端起那杯牛奶，轉(zhuǎn)身，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慈祥和藹的笑容。
“陽陽，快，趁熱喝了，爺爺特地給你加了鈣片，補補腦子?！?br>他把牛奶遞給正在換鞋的兒子。
周陽回頭，露出一個陽光的笑。
“謝謝爺爺?！?br>他伸手就要接。
就在那一刻，我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等等?！?br>我的聲音很平靜。
徐國勝端著杯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猛地回頭看我，眼里滿是驚慌。
周陽也疑惑地看著我。
“爸？”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徐國勝面前。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色厲內(nèi)荏地叫起來。
“周銘！你干什么！陽陽**要遲到了！”
我沒說話。
只是伸出手，從他手里拿過了那杯牛奶。
我的動作很慢，很穩(wěn)。
他的手指冰涼，冷汗已經(jīng)浸濕了他的掌心。
我端著牛奶，在他煞白如紙的注視下，一步步走進(jìn)廚房。
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我擰開水龍頭。
嘩——
乳白色的液體，混著泡沫，被我盡數(shù)倒進(jìn)了下水道。
徐國勝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壓抑的、類似哀嚎的聲音。
他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以為我在用這種方式向他**。
以為我只是猜到他加了東西，卻不知道加的是什么。
他以為，他加的那片無傷大雅的鈣片，只是為了在兒子最重要的日子里，用這種“為你好”的方式，惡心我，詛咒我兒子名落孫山。
他以為，他贏了。
我轉(zhuǎn)過身，從冰箱里拿出另一瓶新鮮的牛奶，倒了半杯，放進(jìn)微波爐。
“?！钡囊宦?。
我取出溫好的牛奶，遞給兒子。
“喝這個。”
周陽看看我，又看看臉色慘白的爺爺，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地接過去，一口氣喝完。
“爸，爺爺，我走了！”
“去吧，別緊張，正常發(fā)揮?！?br>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兒子走后，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徐國勝。
空氣里靜得可怕。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看著我，眼里滿是恐懼和不解。
他不知道。
我倒掉的那杯牛奶，是我早上五點就起床準(zhǔn)備好的。
里面，被我加了一整顆強效瀉藥。
那是我為他精心準(zhǔn)備的“高考祝福”。
而他剛剛親手端給周陽的，那杯被他加了鈣片的，才是真正干凈的牛奶。
我只是，當(dāng)著他的面，把這兩杯奶，換了回來。
他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
卻不知道，自己親手把那杯加了料的奶，換給了自己。
我看著他，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徐國勝，你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02
送走兒子，我回到客廳。
徐國勝還癱在廚房門口，失魂落魄。
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的妻子，徐莉。
“周銘，你是不是又給我爸氣受了？”
電話一接通，就是她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
永遠(yuǎn)如此。
十八年來，在她心里，犯錯的永遠(yuǎn)是我，受委屈的永遠(yuǎn)是她徐家人。
“**自己做了什么，他心里清楚。”
我語氣平淡。
“他能做什么？他不就是心疼孫子，給陽陽加了片鈣片嗎！你至于當(dāng)著孩子的面倒掉？你有沒有把他當(dāng)長輩！”
徐莉的聲音尖銳起來。
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這場戲，她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