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我為了練膽,被閨蜜拖去玩全城最嚇人的密室。
***「鬼新郎」貼臉沖過來的時候,我嚇得直呼握草。
閉著眼一通亂抓,硬是把人家的頭套扯了下來。
周一搬家,我還沒從社死中緩過來。
結(jié)果新公寓對面的門一開,一張熟悉的人影正懶洋洋靠在門邊。
「你好,請把我的膽,賠給我。」
1
我抱著紙箱,臉一下就黑了。
「你還好意思說?一個頭套坑我五萬,你們密室是搞恐怖主題,還是搞敲詐的?」
他倒是沒生氣,只低頭看了眼我懷里的紙箱。
箱口沒封嚴,里面露出半張洗干凈的頭套。
他抬了抬眉,「既然覺得吃虧,為什么還抱得這么緊,生怕掉了似的?」
「廢話?!刮野鸭埾渫鶓牙镆粨?,「那是我一年****省下來的血汗錢。既然買了,就得好好供著,提醒我下次別犯傻,再被人宰!」
他忽然笑了,靠著門框,眼尾輕輕一挑。
「你要是真覺得虧,我把自己洗干凈了賠給你,行不行?」
他垂眼看我,嗓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的壞。
我耳根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有病吧?」
臉熱得更厲害,我抱著紙箱就想關門。
門還沒合上,他忽然伸手撐住門板。
我氣呼呼瞪他:「你還想干嗎?」
他沒說話,只低下頭,視線落在我懷里的頭套上。
樓道里一下安靜下來。
我被他看得莫名發(fā)毛,我正想罵他神經(jīng)兮兮。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靠近。
一股清冷干凈的氣息壓過來,像剛吹**風的皂香。
唇輕輕擦過我耳側(cè)。
他的嗓音又酥又*。
「今晚別把它放床頭?!?br>2
我這人天生反骨。
越說不能怎樣,我偏要那么干。
我把那只頭套拎出來,端端正正擺**頭柜。
這可是五萬,我偏要把它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日夜看著,看也得看回本。
燈一關,我鉆進被子里,閉眼睡覺。
結(jié)果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穩(wěn),做了一晚上的夢。
夢里是一間很舊的屋子。
窗外風雨砸得厲害,紅綢被吹得一晃一晃。
屋里點著紅燭,火苗輕輕跳,映得滿墻都是暗紅色的光。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穿著一件嫁衣,袖口繡著細細的海棠紋,紅得扎眼。
有人站在我身后,距離很近。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極淡的皂香。
清冷,干凈,又帶著一點說不出的壓抑。
他替我扶了扶發(fā)上的簪子。
我想回頭看清他的臉,脖子卻像被什么冰凍了,怎么用力都動不了半分。
過了很久,那人才低低叫了我一聲。
「阿綰?!?br>我猛地睜開眼,只覺一身冷汗。
天還沒亮,我坐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心口還在亂跳。
我抹了把臉,自言自語,「……好莫名其妙的夢?!?br>門鈴偏偏在這個時候響了。
3
我頂著一頭亂發(fā)去開門,對門那個「鬼新郎」正站在外面,手里拎著早餐,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他把袋子遞了過來,「我在樓道碰見外賣員了,說是你這屋的。」
我盯著他,滿腦子都是剛才夢里那聲「阿綰」。
他垂眼看著我:「臉色這么差,做噩夢了?」
我沒好氣道:「還不是被你詛咒的!」
說完,我一把搶過早餐,砰地關上門。
早餐還是我常點的那家,我平時最愛吃了。
可今天,我夾起一個生煎咬下去,動作頓住了。
我又咬了一口,還是感覺不對勁。
像在啃一團熱乎乎的塑料泡沫,皮是軟的,餡是熱的,可一點香味都沒有。
我皺著眉,又低頭喝了口豆?jié){,淡得跟白開水一樣。
我盯著早餐看了兩秒,最終被氣笑了。
「生意好了是吧,都開始糊弄老顧客了。」
4
下班回到家,整層樓安安靜靜的,只亮著一盞感應燈。
我抓了睡衣進浴室,霧氣很快漫上鏡子。
我閉著眼站了會兒,正準備伸手關水,眼前忽然一黑。
停電了?
我抹了把臉,轉(zhuǎn)身去摸手機,手忙腳亂給物業(yè)打電話。
不過太晚了,電工已經(jīng)下班,他們讓我先將就一晚,明天再來修。
電話掛斷后,我盯著手機上最后一格電。
這么下去,明早我連掃共享單車都掃不了。
我只能硬著頭皮穿好睡衣,擦了擦頭發(fā),推門出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把鬼新郎帶回了家》,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愛恨糾葛,作者“胎動寶寶”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周六晚上,我為了練膽,被閨蜜拖去玩全城最嚇人的密室。NPC「鬼新郎」貼臉沖過來的時候,我嚇得直呼握草。閉著眼一通亂抓,硬是把人家的頭套扯了下來。周一搬家,我還沒從社死中緩過來。結(jié)果新公寓對面的門一開,一張熟悉的人影正懶洋洋靠在門邊?!改愫茫埌盐业哪?,賠給我?!?我抱著紙箱,臉一下就黑了。「你還好意思說?一個頭套坑我五萬,你們密室是搞恐怖主題,還是搞敲詐的?」他倒是沒生氣,只低頭看了眼我懷里的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