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的孕他跟你AA?”
“嗯?！?br>她又罵了一串。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去找他談談。”
“瑤瑤?！蔽逸p聲打斷她，“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br>“我想做引產?！?br>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八個月了?！?br>“我知道。想清楚了才做這個決定。”
“他知道嗎?”
“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讓他知道?！?br>又是幾秒沉默。
“行。我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去醫(yī)院。”
“什么時候?”
“我跟張醫(yī)生確認了再告訴你?！?br>“好。還有別的嗎?”
“暫時沒有?！?br>“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時打給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br>“謝謝?！?br>掛了電話。
我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力氣全被抽走了。
肚子里的寶寶又踢了一下。
我把手放在上面。
“對不起?！?br>手機震了。
周琛發(fā)來微信：“中午不回去吃了，在外面?！?br>我回了個“好”。
然后起身去臥室。
打開衣柜，他的衣服占了四分之三，我的擠在角落。
翻開他的衣服，柜子最里面有個鞋盒。
我拿出來打開。
一疊銀行對賬單，幾張**。
第一張對賬單是工資卡。
每月入賬16000.當天轉出11000.
備注：基金定投。
第二張是另一張卡。
每月有一筆11000轉入。
備注：理財收益。
所謂的基金，不過是左手倒右手。
他每月給我四千生活費，剩下的全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我翻**。
第一張，餐廳，3100元。上個月大學室友聚會。
“我得搶著買單，不能讓人看不起?！彼敃r這么說。
第二張，運動品牌店，2800元。兩雙跑鞋。
那個月他跟我說手頭緊。
我想買雙一百五的拖鞋，他說再等等。
到現(xiàn)在也沒等到。
第三張，電子商城，7600元。降噪耳機加機械鍵盤。
三個月前，我懷孕剛五個月，孕吐沒停過。
我說想買個小加濕器，九十八塊。
“沒必要，浪費錢?！?br>他那個月花了七千六給自己買裝備。
我把**一張一張對齊放回去，手一直在抖。
不是氣。
是冷。
從骨頭縫里往外冷。
鞋盒放回柜子，蓋上他的衣服。
拿出手機，翻開相冊，把拍的***照片看了一遍。
四張卡的**，全記下了。

下午兩點，周琛發(fā)來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
語氣很平常，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隨便?！?br>“那你炒個西紅柿雞蛋，再弄個炒時蔬。我六點半到家?！?br>“好?！?br>“對了?！彼l(fā)了條語音，我點開聽。
“我哥們兒下周搬家，我得隨個禮，你轉兩千給我。”
我盯著屏幕。
“上次你說手頭緊?！?br>“那不一樣，這是兄弟的事。”
“兩千?”
“關系好嘛，不能拿不出手?！?br>我看著天花板。
“行，晚上轉給你?！?br>“就知道老婆最好了。先掛了啊，還有一局沒踢完。”
我把手機放在沙發(fā)上。
肚子里的寶寶又踢了一下，還挺重。
“你是不是也覺得**過分?”
又踢了一腳。
我笑了。
“沒事，媽媽會處理的。”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番茄、雞蛋、青菜都有。
拿出來放在臺子上，開水龍頭洗菜。
水嘩嘩響著。
眼淚掉進水池里。
我拿起手機，給通訊錄里另一個人發(fā)微信。
備注：表哥。
“哥，在嗎?”
三分鐘后回復：“在，怎么了?”
“想麻煩你幫個忙。”
“說?！?br>“你在銀行上班，能幫我查幾個賬戶的流水嗎?”
對面沒回。
過了一會兒：“查誰的?”
“我老公的。”
又是一陣沉默。
“出什么事了?”
“我需要確認一些事。哥，真的很需要你幫忙?！?br>“這個……按規(guī)定不能查?！?br>“我知道，所以才來求你?！?br>過了很久，他回：“把**發(fā)來吧?！?br>“謝謝哥?！?br>我把四個**發(fā)過去。
“什么時候要?”
“越快越好?！?br>“行，明天給你。”
“謝謝。”
放下手機，我整個人靠在冰箱上。
肚子又開始隱隱發(fā)疼。
一陣一陣的。
我閉上眼，慢慢調整呼吸。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