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乎意料地，他笑了。
不是恐怖片里那種猙獰的笑，而是陳默式的笑。嘴角微微上揚，右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和過去七年里我見過無數(shù)次的笑容一模一樣。
“我是陳默啊，”他說，“你的丈夫。我們在一起七年了，記得嗎？第一次約會是在下雨天，你忘了帶傘，我把外套脫下來遮著你，自己淋成了落湯雞?！?br>我愣住了。
那是真實發(fā)生過的記憶。細節(jié)分毫不差，連他說這話時語氣里的溫柔都和陳默如出一轍。
“你最喜歡的顏色是墨綠色，但你從來不買墨綠色的衣服，因為你說這個顏色襯得你臉色暗沉。你喜歡聞雨后泥土的味道，喜歡貓但是對貓毛過敏，睡覺前一定要喝半杯溫水，不多不少，剛好半杯?！?br>他一步步逼近，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擊中我記憶中最柔軟的角落。
“你左肩有一顆痣，你總說那是你的幸運標記。你第一次見我媽媽時緊張得打翻了茶杯，后來你每次提起都會臉紅。林晚，這些事，只有陳默才會知道?！?br>我的后背貼著墻壁，無路可退。他的臉離我只有幾厘米，那股腥氣熏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