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抬起頭，笑了笑。
“我沒別的意思。這棟樓年輕人不多，你一個姑娘家，住著小心點?！彼延眠^的棉簽扔進垃圾簍，蓋上藥箱，站起來，“藥你拿回去，每天換一次，別沾水。”
林念道了謝，接過藥箱。
“對了，”女人忽然開口，“你晚上睡覺，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林念的心臟猛地一跳?！笆裁绰曇?？”
女人看了她一眼，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我也說不好。這樓隔音不好，我住三樓，有時候半夜聽見樓上有動靜。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鄰居?！?br>“什么樣的動靜？”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她走到窗邊，拉開半扇窗簾，陽光涌進來，照亮了屋里那些老舊但整潔的家具。她站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讓林念后來怎么也忘不了的話。
“搬來之前，你應(yīng)該問問這間屋子以前住過什么人?！?br>女人沒有再往下說。林念追問了一次，她只是搖頭，說“沒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林念拿著藥箱上了樓，關(guān)上門，鎖好。
以前住過什么人。她從搬進來那天起就想過這個問題，可她沒有答案。房東只在電話里交代了幾句，簽合同的時候也只露了一面，是一個中年男人，話很少，收了錢就走了。她沒有見過鄰居。六樓一共三戶，她住602，601和603的門始終關(guān)著，門口也沒有鞋柜之類的東西，像是常年沒人住。
下午，林念去了一趟物業(yè)。物業(yè)辦公室在一樓樓梯間旁邊，很小的一間屋子，進去的時候只有一個大爺在看手機。大爺姓王，頭發(fā)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從鏡框上方看了她一眼。
“六樓602的？怎么了？”
林念說了貓眼的事?！翱赡苁秦堁鄱铝耍苷胰藖硇抟幌聠?？”
王大爺拿起桌上的登記本翻了翻，又放下?！?02那個屋的貓眼，你不是第一個說堵的人?！彼D了頓，像在等林念問下去。林念果然問了。
“上一個租客也說過?！?br>“她人呢？”
王大爺摘了老花鏡，看著她?！鞍崃恕Ｗ×瞬坏揭粋€月，半夜走的，押金都沒要?！?br>林念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有沒有說為什么？”
“沒說?！蓖醮鬆?shù)拖骂^，重新戴上眼鏡，“就說住不了。你們年輕人，事情多?！?br>林念站在那里，王大爺已經(jīng)翻開手機，不再看她了。她走出物業(yè)辦公室，在樓道里站了一小會兒。一樓的天花板很高，墻上貼滿了小廣告——疏通下水道的、開鎖的、搬家的。其中一個被撕掉了一半，留下一個殘缺的電話號碼。
她上了樓，經(jīng)過三樓時，302的門關(guān)著，門縫里透出一線光。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敲門。
后來她回想起來，覺得自己那天應(yīng)該敲的。如果她敲了，也許一切就會不一樣?？伤龥]敲。她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上走。
第三章 第二把鑰匙
當(dāng)天晚上，林念又失眠了。
她把客廳、臥室、走廊的燈全打開了，整個屋子亮得不像夜晚。她檢查了所有的門鎖、窗戶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