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下，摔了個輕微的腦震蕩，在醫(yī)院躺了三天。出院之后他就覺得世界有點不一樣，但一直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F(xiàn)在他知道了。
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能力能不能用？
他想到的第一個人，是產品總監(jiān)老王。
老王這個人，怎么說呢，工作能力一般，管理能力稀爛，但溜須拍**本事爐火純青。他能當上總監(jiān)，純粹是因為他在公司待了十年，熬走了四任領導。他對下屬的控制欲極強，最擅長的管理手段就是當眾批評——不是建設性的批評，是純人身攻擊的那種。誰被他盯上，當月的績效評級基本就涼了。
上一任被老王搞走的，是個剛轉正的產品經理，被連續(xù)三個月的C評級逼到主動辭職。走之前他在工位上留了張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老王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廢物?！?br>陳林當時看到那張紙條，沉默了很久。
他現(xiàn)在想起那張紙條，再想想實習生頭頂那個**12**——那個實習生就是接替上一任產品經理的人，剛來兩個月，已經被老王當眾罵哭了三次。
陳林覺得，這個能力也許不是用來“用”的。但有些事情，可以順手做一下。
第二天中午，他在食堂碰到了老王。
老王端著一盤***坐在他對面，開始例行公事地“關心下屬”：“陳林啊，你最近的工作狀態(tài)不太好。昨天的數(shù)據(jù)雖然背得熟，但態(tài)度不夠主動。你要知道，主動和被動是兩個概念——”
陳林一邊往嘴里塞米飯，一邊看著老王頭頂?shù)臄?shù)字——**72**。因為剛被大老板在群里表揚了季度規(guī)劃，他的情緒價值正處于高位。
“王總，”陳林咽下米飯，用一種隨意的語氣說，“你右眼最近是不是老跳？睡眠不太好？”
老王愣了一下。他確實最近右眼皮老跳，還以為是加班太多。但這小子怎么看出來的？
陳林看著他頭頂?shù)臄?shù)字從**72**變成了**70**，繼續(xù)說：“臉色也偏黃。肝火旺，加上長期壓力大導致的內分泌失調。你每天早上刷牙的時候牙齦出血吧？”
老王的筷子頓住了。數(shù)字跳到**65**。
“你怎么知道？”
“我爺爺是老中醫(yī)。”陳林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