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只有被人攪了興致的厭惡。
他摟緊了沈清月，仿佛怕我身上的風沙臟了她的衣裳。
「你怎么回來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滾去后院洗干凈，別帶著一身的窮酸味，熏壞了你阿姊。」
沈清月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懷里，怯生生地看著我，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的笑。
「妹妹，你別怪景行，他也是心疼我身子弱?！?br>周圍的賓客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就是那個死在邊疆的沈二小姐？看著跟個叫花子似的?！?br>「聽說她當年嫉妒大小姐，把大小姐推下山崖，自己跑了，真是惡毒?！?br>陸景行聽著這些議論，臉色愈發(fā)難看，他上前一步，擋在沈清月面前，像是在保護什么絕世珍寶。
「沈清霜，你聽好了?！顾蛔忠痪洌迷谖业男纳?，「我愛的一直是月兒，她才是我陸景行認定的妻子。至于你，不過是個占著婚約不放的粗鄙野丫頭?！?br>我的目光越過他，死死盯著他身后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五年大漠的風沙吹得我眼睛生疼，此刻，淚水混著沙塵，模糊了視線。
我用盡全身力氣，問出了那句話：
「阿姊，這五年，你真的失蹤了嗎？」
2.
沈清月被我問得一怔，眼眶瞬間就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妹妹，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我還活著……」
她話沒說完，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就沖了過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后。
是我娘。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緊張地捧著沈清清月的手：「月兒別怕，娘在這里，誰也欺負不了你?！?br>她小心翼翼地吹著沈清月根本不存在的傷口，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卻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你還有臉回來？瞧瞧你這副鬼樣子，把我們沈家的臉都丟盡了！還不快滾過來，別弄臟了將軍府的地毯！」
我腳下那塊波斯地毯，據(jù)說價值千金。
而我，連站在這上面的資格都沒有。
隨后，我爹也沉著臉走了過來，他背著手，官威十足。
「清霜，跪下！給你阿姊道歉！」
我站著沒動，身子僵得像一塊石頭。
我爹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毫不留情地訓斥：「當初說你阿姊失蹤，不過是想讓你去邊疆吃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