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陸沉甩給我一份合同時，我正數(shù)著***余額后面的零。
“每月五十萬，模仿她，應付我家里。”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抬頭，看著海報上那位與我七分像的“白月光”，痛快地簽了字。
——直到后來，他的死對頭顧淮將我堵在**，指尖擦過我唇角：“他讓你笑得再甜，眼睛里也沒有愛。不如，試試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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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的手指在桌下找到了我的手。不是握，是掐。拇指和食指精準地鉗住我虎口最嫩的那塊肉，力道控制在剛好讓我疼，卻又不足以讓旁人看出端倪的范圍內(nèi)。他側過臉，對著主位上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露出完美而恭敬的微笑，嘴唇幾乎不動，氣息裹著命令送進我耳廓：“笑，再甜一點?！?br>胃袋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緩緩擰轉。我對著滿桌精致到冷酷的菜肴，以及陸家成員們那些審視、好奇、或許還帶著一絲輕蔑的目光，調(diào)動起全部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嘴角上揚的弧度再精準地擴大幾度。顴骨的肌肉開始發(fā)酸。甜？我心里泛起的只有鐵銹般的腥氣。我學著海報上那個“她”的樣子，微微偏頭，讓一縷碎發(fā)滑落耳側，眼神軟軟地、帶著恰到好處的依戀，望向陸沉緊繃的側臉。
“爺爺，您嘗嘗這個?！标懗两o我夾了一筷子清炒時蔬，語氣溫和得能滴出水來。桌下的手卻松開了我的虎口，轉而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我掌心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一個催促，也是一個警告。
喉嚨發(fā)干。我咽下并不存在的唾液，配合地低下頭，做出羞怯又歡喜的模樣。一頓飯吃得像在受刑。每一句家常的詢問，都像在對我這份臨時工的身份進行無聲的盤查。陸沉應對自如，將“深情”和“孝順”的劇本演繹得絲絲入扣，而我只需要扮演好那個被他藏在羽翼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菟絲花”。
終于，那碗耗時漫長的湯見了底。我掐準時機，輕聲細語地說了句“抱歉”，起身離席。洗手間的門在身后合攏，隔絕了餐廳里虛偽的暖色調(diào)燈光和嗡嗡的談話聲。我撐在光潔的大理石洗手臺上，看著鏡子里那張臉——妝容精致，眼神卻空得像口枯井。
打開水龍頭，讓嘩嘩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