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到秦烈眼前晃了晃，“因為它燙的不是**，是靈魂。這東西上面附著怨氣，對于陽氣重的人來說，就像抱著個火爐?！?br>秦烈看著那枚還在微微震顫的銅錢，感覺自己的唯物**大廈正在搖搖欲墜。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找回自己的邏輯：“就算……就算這銅錢有磁性，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物理特性。那它出現在這里，也一定有物理路徑。是誰扔的？從哪里扔的？”
“問得好?！标懗琳酒鹕恚抗馔断蚧S那扇破敗的鐵門，“根據拋物線原理，如果是從外面扔進來的，應該落在更遠的地方。它出現在排水溝，說明它是從里面‘流’出來的。”
“流出來？”秦烈愣了一下，“你是說水流？”
“不，是陰氣?！标懗林噶酥歌F門縫隙里滲出的絲絲黑霧，“那個‘大人’就在里面，它正在舉行某種儀式。這枚銅錢，是儀式的‘門票’。”
說著，陸沉突然把手里的銅錢往空中一拋。
“你干什么！”秦烈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接著！”陸沉喊道。
秦烈手忙腳亂地接住銅錢，卻發(fā)現手里的銅錢瞬間停止了震顫，溫度也降了下來，變得冰涼刺骨。
“拿著它，你就能看到我想讓你看到的東西。”陸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蠱惑，“秦大隊長，準備好打破你的世界觀了嗎？”
秦烈握緊銅錢，咬了咬牙：“少故弄玄虛！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化工廠。
一進入廠房內部，秦烈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外面的風明明很大，但這里面卻死一般的寂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而且，溫度低得離譜，他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冷……冷嗎？”秦烈試圖用環(huán)境學解釋，“這里通風不好，加上化學反應吸熱……”
“閉嘴，看前面?！标懗链驍嗔怂?。
秦烈抬頭一看，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廠房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七八個黑影。它們穿著破爛的衣服，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正圍著一個巨大的黑鍋跪拜。那口鍋里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fā)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這……這是全息投影？”秦烈的聲音都在抖，但他還是死死抓著這個救命稻草，“一定是某種高科技犯罪團伙，他們在制造**？或者是某種**儀式？”
“你可以這么認為?！标懗岭p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前走，“不過，你的高科技投影，好像發(fā)現我們了。”
話音剛落，那些跪拜的黑影猛地轉過頭來。
它們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巨大的、裂開到耳根的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尖牙。
“啊——！”秦烈身后的警員終于承受不住，尖叫著轉身就跑。
“別跑！”秦烈下意識地喊道，但他發(fā)現自己的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別喊了，他們跑不掉的?！标懗羾@了口氣，“這是‘鬼打墻’，除非破了陣，否則他們只會在這廠房里無限轉圈。”
“那怎么辦？”秦烈拔出配槍，雖然他知道這對那些怪物可能毫無用處，但這是**的本能。
“怎么辦？”陸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當然是——物理超度。”
他打了個響指，原本昏暗的廠房里突然亮起了無數道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像是實質化的利刃，從四面八方射向那些黑影。
“啊啊啊——！”
黑影們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消融，化作一縷縷黑煙。
秦烈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手里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是什么武器？激光？還是某種新型***？”
“這是‘陽氣’?！标懗磷叩侥强诤阱伹?，伸手在鍋沿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嘖，還是熱的。看來那位‘大人’剛走不久?！?br>“陽氣？”秦烈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你是說……你剛才用你的……陽氣，把它們燒了？”
“差不多吧。”陸沉轉過身，看著一臉呆滯的秦烈，“秦大隊長，現在你還覺得，這世上只有科學能解釋一切嗎？”
秦烈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他看著滿地的黑灰，又看了看手里那枚已經變得普通的銅錢，最后目光落在陸沉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
良久，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