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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從征服豐滿女人開始秦天趙鐵柱最新小說全文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黑道:從征服豐滿女人開始(秦天趙鐵柱)

黑道:從征服豐滿女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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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秦天趙鐵柱是《黑道:從征服豐滿女人開始》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麻辣火鍋在逃毛肚”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清河鎮(zhèn)的八月,熱得能把地皮曬出油來。秦天蹲在鎮(zhèn)中學(xué)門口的老槐樹下,把手里那張皺巴巴的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后還是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里。不是考得不好。是考得好也沒用。他媽昨天在灶臺邊上跟他說這事兒的時候,眼眶紅了一整晚,愣是沒掉一滴淚。天亮的時候撂下一句話:“天兒,媽對不住你?!本瓦@一句,秦天什么都懂了。家里供不起了。爹在鎮(zhèn)上磚窯干了三年,攢下的錢剛夠還去年欠的債。還有個小妹在鎮(zhèn)上念小學(xué),成績...

精彩內(nèi)容

清河鎮(zhèn)的八月,熱得能把地皮曬出油來。
秦天蹲在鎮(zhèn)中學(xué)門口的老槐樹下,把手里那張皺巴巴的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后還是揉成一團,塞進了褲兜里。
不是考得不好。
是考得好也沒用。
**昨天在灶臺邊上跟他說這事兒的時候,眼眶紅了一整晚,愣是沒掉一滴淚。
天亮的時候撂下一句話:“天兒,媽對不住你。”
就這一句,秦天什么都懂了。
家里供不起了。
爹在鎮(zhèn)上磚窯干了三年,攢下的錢剛夠還去年欠的債。
還有個小妹在鎮(zhèn)上念小學(xué),成績比他還要好。
一家四張嘴,全靠爹那一身力氣,**在家喂的兩頭豬,還有院子里那點菜地。
“秦天!你擱這干啥呢?”
抬頭一看,是同班的趙鐵柱,騎著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停在他跟前。
趙鐵柱比他高半個頭,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吃飽飯長大的主兒。
不過這小子腦子一根筋,**回回倒數(shù),跟他那名字一樣實在。
“沒干啥?!鼻靥煺酒饋?,拍了拍**上的土。
“我聽說你不念了?”趙鐵柱把自行車支好,湊過來壓低嗓門,“真的假的?”
“真的?!?br>“操?!壁w鐵柱罵了一句,臉上的表情比他自己輟學(xué)還難受,“那你往后咋整?”
秦天沒吭聲。
咋整?他也不知道。
清河鎮(zhèn)就這么大,兩條街,一個集,能掙錢的路子一只手數(shù)得過來。
要么下磚窯跟**一樣,不到四十腰就廢了。
要么去縣城工地搬磚,一天十五塊錢,吃住自己管。再不然就跟鎮(zhèn)上那幾個二流子混,偷雞摸狗,饑一頓飽一頓。
哪條路他都不想走。
“要不……”趙鐵柱撓了撓后腦勺,突然眼睛一亮,“你跟我去鎮(zhèn)上茶館幫忙吧!我二叔開的,正缺人手,一個月給八十,還管兩頓飯。”
“茶館?”
“就鎮(zhèn)東頭那家‘順和茶館’,說是茶館,其實”趙鐵柱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了,“其實是耍錢的地方。我二叔在上頭有人,沒人查?!?br>秦天心里動了一下。
清河鎮(zhèn)說是鎮(zhèn),其實就是個大點的村子。全鎮(zhèn)上下,能稱得上“生意”的,除了供銷社、糧站,就剩下幾家臨街的鋪子。這種地下賭坊他也聽說過,藏在茶館、棋牌室的招牌后頭,專做鎮(zhèn)上和周邊村子里那些手*的莊稼漢的生意。
“去不去?”趙鐵柱拿胳膊肘捅他,“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事干,先混著唄。我跟二叔說一聲,準(zhǔn)成。”
“……行?!?br>秦天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并不知道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
多年以后他回想起這個下午,老槐樹上的知了叫得震天響,趙鐵柱那張憨厚的臉上全是汗,遠處清河鎮(zhèn)的土路被太陽曬得發(fā)白。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從這一天起,他的命就跟這條街、這個鎮(zhèn)、這片土地上的泥和血攪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趙鐵柱蹬著自行車走了,說過兩天就給他信兒。
秦天一個人往回走,穿過鎮(zhèn)上的主街。
兩邊是低矮的磚瓦房,供銷社門口蹲著幾個閑漢,糧站的大鐵門銹跡斑斑,一切都跟昨天一樣,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樣了。
路過鎮(zhèn)東頭那家雜貨鋪的時候,他腳步慢了一拍。
鋪子門口支著個涼棚,一個穿碎花裙子的女人正彎腰整理貨架上的東西。那裙子繃得緊,裹出一段圓潤飽滿的弧線,在午后的陽光下晃得人眼熱。
沈玉梅。
全鎮(zhèn)最出挑的媳婦。
二十六歲,嫁到清河鎮(zhèn)三年了。
男人叫劉大勇,在南方工地上打工,一年到頭回不了兩趟家。
鋪子是劉大勇**留下的,沈玉梅一個人守著,日子過得清清冷冷。
鎮(zhèn)上打她主意的男人不少,但誰也不敢真動手。
劉大勇雖然不在家,可劉家在清河鎮(zhèn)是大姓,堂兄弟七八個,惹急了能抄家伙跟你拼命。
秦天每次路過這兒都會多看兩眼。
十八歲的年紀,渾身的血都是燙的,看見那樣的身子,腦子里就忍不住想些有的沒的。但他從沒搭過話,頂多是買包煙的時候多站一會兒,聞聞鋪子里那股混著花露水和肥皂的香味。
“小天?”
沈玉梅直起腰來,正好看見他。
“梅姐?!鼻靥炷_步停下來。
“聽說你……不念書了?”沈玉梅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帶著點惋惜,“可惜了,你成績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家里供不起了?!?br>“唉?!鄙蛴衩穱@了口氣,那口氣嘆得胸前起伏了一下,白膩膩的一片從領(lǐng)口透出來,秦天趕緊把目光挪開。
“那你往后打算干啥?”
“去茶館幫忙?!?br>沈玉梅聽了,眉頭微微皺了皺,好像想說什么,最后只說了句:“那條道不好走,你……自己當(dāng)心點?!?br>“知道了,梅姐?!?br>秦天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十幾步遠,他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沈玉梅已經(jīng)又彎下腰去整理貨架了,碎花裙子裹著的背影在陽光下軟得像一汪水。
那腰身,那臀線,處處都是成**人才有的豐腴和圓潤,跟學(xué)校里那些瘦巴巴的女生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他咽了口唾沫,扭過頭,快步走了。
家里的院子靜悄悄的。爹還在磚窯上,小妹還沒放學(xué),只有**在廚房里忙活。秦天沒進屋,在院子里的水缸邊蹲下,舀了一瓢涼水澆在臉上。
水順著脖子淌下來,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他看著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十八歲的臉,已經(jīng)有了棱角。
眼睛里的光跟別家孩子不一樣,不是老實本分的光,是那種被**出來的、不甘心的光。
茶館。
賭坊。
鎮(zhèn)上那些***的人。
秦天把水瓢扔回缸里,站起來的時候,嘴角扯出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書不念了,可他秦天的路,才剛剛開始。
清河鎮(zhèn)這片天,早晚得變一變。
遠處傳來磚窯煙囪冒出的黑煙,被八月的熱風(fēng)一吹,散了滿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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