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會留下后患。”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違規(guī)行事，不管不顧？”陸霆驍語氣急切。
“自然不是。”張副局長坐回椅子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要查就查到底，連根拔除，可現(xiàn)在咱們手里的證據(jù)還不夠扎實。光看到他們交易物資，沒用，他完全可以推脫是朋友間的饋贈，沒有實打實的交易憑證，定不了罪?！?br>“那就想辦法找到交易記錄。”林硯眼神堅定。
“李長貴這人精明得很，做事向來不留把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br>“他一定會留的。”林硯語氣篤定，“這種長期的私下交易，不可能全靠腦子記憶，必然有賬本，詳細記錄每次交易的時間、貨品、數(shù)量、金額，這既是他的依仗，也是他自保的**，萬一背后的人翻臉，他就能用賬本自保?！?br>張副局長眼前一亮：“有道理！可賬本會藏在什么地方？”
“大概率是家里，辦公室人多眼雜，不方便藏匿?！标戹敾氐?。
“問題是沒有正規(guī)手續(xù)，咱們沒法隨意**他的住所，李長貴是部門干部，沒有上級批準，根本動不了他?！睆埜本珠L無奈搖頭。
三人一時陷入沉默。
確實，沒有確鑿證據(jù)，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我有一個辦法。”林硯突然開口。
“什么辦法？”兩人同時看向她。
“讓王瘸子主動揭發(fā)?！?br>“他？”陸霆驍眉頭微皺，“這種人唯利是圖，不見棺材不落淚，怎么可能輕易反水？”
“若是讓他知道，李長貴打算拿他當替罪羊，卸磨殺驢呢？”林硯眼底閃過一絲**，“這類人最看重自身利益，也最恨被人背叛，一旦知道自己被算計，必然會做出選擇。”
張副局長和陸霆驍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贊同。
“離間計？”陸霆驍問道。
“沒錯?！绷殖廃c頭，“咱們演一場戲，讓他看清李長貴的真面目。”
三天后，王瘸子像往常一樣在自由市場轉悠，一個戴草帽的年輕人悄悄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王哥，李科長讓我給你帶句話?！?br>王瘸子瞥了他一眼：“什么話？”
“最近風聲緊，貨品先暫停交接，等風頭過了再說?！?br>“停了？”王瘸子眉頭一皺，“我剛收了一大批票，就等著換貨，停了的話，票砸在手里怎么辦？”
“李科長說了，票他照樣收，按市面價格算，貨品等風頭過了再給你?！蹦贻p人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王瘸子站在原地，臉色越發(fā)難看。按市價收票，他高價收攏的票券根本無利可圖，反而要虧本，可他不敢得罪李長貴，只能暫時隱忍。
又過了兩天，王瘸子按約定去倉庫交接，這次來的不是李長貴，而是那個卷發(fā)女子。
“李科長呢？”王瘸子問道。
“李科長有要事，讓我過來代他交接?！迸诉f給他一個布包，“這是這個月的錢，你點點?！?br>王瘸子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怎么只有這么點？”
“就這些?！迸嗣鏌o表情，“李科長說了，最近風險加大，成本分攤，你的分成減三成?！?br>“減三成？！”王瘸子瞬間急了，“當初說好的分成比例，現(xiàn)在說改就改，我這么冒險圖什么？”
“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有的是人接手?！迸苏f完，轉身就要走。
王瘸子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敢怒不敢言，他清楚自己根本得罪不起李長貴，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家。
他越想越氣，自己冒著風險四處收票，忙前忙后，到頭來李長貴說減成就減成，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正怒火中燒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
“王哥，是我，小六。”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是市場里的小混混。
王瘸子打**門，沒好氣地問：“有事快說?！?br>“王哥，我聽到個消息，不知道真假……”小六左右張望一番，壓低聲音，“我聽說李科長找了新的人手，打算把你踢走。”
“你說什么？！”王瘸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你從哪兒聽來的？”
“就……就是市場里的傳言。”小六嚇得臉色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