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很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嚴肅的直線。
眼神像鷹一樣，銳利，沉靜。
“葉小姐?！?br>秦川開口，聲音低沉，很有磁性。
“你說，你懷疑劉志的包裹里有***，依據是什么？”
我沒有看劉志，目光直視著秦川。
“我在車上看到他好幾次，抱著那個包，神情很緊張。”
我說。
“每次有乘務員經過，他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繃緊，手會下意識地護住背包的拉鏈?！?br>劉志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解。
他大概想不通，這個被他認定為軟柿子的女人，怎么會觀察得這么仔細。
我繼續(xù)說。
“這不像一個普通乘客該有的反應。”
“而且，他的腳……”
我頓了一下。
“味道很大，但他毫不在意地脫鞋，影響了整車廂的乘客。一個如此沒有公德心、不在乎他人感受的人，卻對一個背包如此小心翼翼，這種反差，讓我覺得不合情理?！?br>秦川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著笑，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專注。
“就這些？”
“就這些。”
我回答得很干脆。
我不能說，我是因為他那雙臭腳冒犯了我，才決定給他找點麻煩。
我必須給我的行為，一個合理且正當的解釋。
秦川點點頭，不再問我。
他轉向劉志。
“劉志，打開你的包?！?br>劉志的身體抖了一下。
“**同志，我……我這就是一些個人收藏，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秦-川的語氣不容置疑。
“打開?！?br>劉志磨磨蹭蹭地，把那個黑色的雙肩包放到了桌上。
他的手抖得厲害，拉了好幾次，才把拉鏈拉開。
包里沒有**，沒有兇器，也沒有任何一眼就能看出的***。
而是一沓沓用粗糙的紙包著的東西。
秦川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包，打開。
里面露出來的，是一疊泛黃的郵票。
每一張郵票的圖案都各不相同，看起來年代久遠。
他打開了所有的紙包。
整個桌子上，鋪滿了至少上千張各式各樣的老舊郵票。
旁邊，還有一個小本子。
秦川翻開本子，上面寫滿了各種奇怪的數字和字母組合，像是某種密碼。
劉志連忙解釋。
“**同志，我真是個集郵愛好者！這些都是我從老家收來的，準備帶到北京賣給郵商！那個本子，是我自己記錄的，瞎寫的，瞎寫的！”
他的解釋聽起來很急切，但也很蒼白。
秦川拿起幾張郵票，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另一位老**也走過來看。
“這些郵票……看起來不對勁。”
老**低聲說。
“像是真品，但又好像缺了點什么。”
秦川的目光落回劉志的臉上。
“我們會請專家來鑒定這些郵票的來源和真?zhèn)?。同時，這個筆記本，我們也需要帶回去研究。”
“在此期間，你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br>劉志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最終，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些郵票是贓物或贓據，他們只能讓他先離開。
但在離開前，他們登記了他所有的個人信息，并警告他隨叫隨到。
劉志走出問詢室門口時，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他的嘴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你給我等著。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兩名**。
秦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
“葉小姐，你很敏銳，也很勇敢?！?br>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贊許。
“為了方便后續(xù)調查，能留個****嗎？我們可能還需要你提供一些信息?！?br>他的語氣很官方，但目光卻很真誠。
我點點頭，報出了我的手機號碼。
他認真地記下。
“謝謝你的配合?！?br>他說。
“你可以走了?！?br>03
走出車站，外面陽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沒有腳臭味的空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新了。
劉志那個怨毒的眼神，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
說實話，心里沒有一點波瀾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一種快意。
對于那種毫無底線、欺軟怕硬的人，就該用他意想不到的方式，給他一個教訓。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回到了****租的公寓。
一個不大的開間，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