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開？”
王經(jīng)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我搶先一步開口，理由早就想好了。
“**同志，這里面現(xiàn)在全是死掉的龍蝦?！?br>“天氣這么熱，早就變質(zhì)了?！?br>“這門一開，臭氣熏天，萬一引起什么衛(wèi)生問題，誰負責？”
“而且，這是我的貨物，是我的財產(chǎn)，
在沒有明確的責任劃分之前，這就是現(xiàn)場，不能破壞?！?br>我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現(xiàn)場”兩個字。
年長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驚訝。
他可能也沒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貨車司機，
能說出這么有條理的話。
“那你說你有貨，你有什么證據(jù)？”
他轉(zhuǎn)頭問我。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從口袋里，鄭重地掏出那張罰單。
“**同志，這就是證據(jù)！”
我把罰單遞過去。
“這是檢查站的王經(jīng)理親手開給我的，
上面寫著‘超載’?！?br>“您想啊，如果我這是空車，怎么可能超載呢？“
“這罰單，就是我車上有貨的鐵證！”
年長的**接過罰單，仔細地看了看。
他又抬頭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王經(jīng)理。
“這罰單，是你開的？”
王經(jīng)理艱難地點了點頭，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他的衣領。
“那你現(xiàn)在說他是空車？”
**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王經(jīng)理啞口無言。
他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現(xiàn)在親手把自己埋了進去。
年輕的**也走了回來，他顯然也聽明白了。
他看著王經(jīng)理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同志，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屬于重大的財產(chǎn)損失案件?！?br>年長的**對我說。
“但如果你是報假警，謊報警情，那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br>他這是在敲打我。
我心里有數(shù)，但我必須賭下去。
我挺直了腰桿，義正言辭。
“**同志，我愿意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我這里有進貨單，有跟客戶的合同，
都可以證明這車貨的價值！”
當然，這些東西我現(xiàn)在都沒有。
但我不怕，我可以拖。
只要他們不敢開我的車廂，我就立于不敗之地。
年長的**沉吟了一下。
“這樣吧，你們雙方先協(xié)商?！?br>“如果協(xié)商不成，我們會立案調(diào)查，
到時候會請專業(yè)的鑒定機構來評估損失?！?br>“但是，”他話鋒一轉(zhuǎn)，看著王經(jīng)理，
“在此之前，這輛車和這張罰單，
我們都要作為證據(jù)進行保全。”
王經(jīng)理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他知道，事情鬧大了。
一旦立案，不管車上到底有沒有龍蝦，
他這個****、違規(guī)罰款的**是摘不掉了。
到時候，丟的可能就不是一萬塊錢，而是他的飯碗。
03
年長的**叫老張，年輕的叫小李。
張警官把我和王經(jīng)理叫到一邊。
檢查站的其他人，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過路的司機們也紛紛探頭，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王經(jīng)理的臉，已經(jīng)徹底沒了血色。
“小王啊，”張警官的語氣很平淡，
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王經(jīng)理心上。
“這件事，可大可小?！?br>“往小了說，是你們工作有**。”
“往大了說，可能涉及到刑事案件和職務犯罪?！?br>王經(jīng)理的腿開始發(fā)軟。
“張哥，我……”
他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總不能說，我看這個司機不順眼，
故意刁難他，想搞點錢吧？
“這位師傅，”張警官轉(zhuǎn)向我，
“你說你車上有幾十萬的貨?！?br>“這個價值，可不是小數(shù)目?！?br>“一旦立案，程序會很復雜。”
“開箱查驗，貨物鑒定，都需要時間。”
“你確定要走到那一步嗎？”
他這是在給我臺階下，也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我當然知道不能真的走到那一步。
我的車里，連根蝦毛都沒有。
我的目的，不是真的要幾十萬賠償。
我要的是一個公道。
我要的是把我被搶走的錢，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我要的是讓這個囂-張跋扈的王經(jīng)理，付出代價。
“**同志，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就是個跑運輸?shù)?，混口飯吃?！?br>“耽誤一天，就損失一天的錢?！?br>“可現(xiàn)在貨都死了，
客戶那邊我沒法交代，這損失總得有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