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蔽艺酒饋恚爸x了。”
“蘇念姐——”
“別叫我姐?！蔽伊嗥鸢?，“你跟你的男人好好過，別的不關(guān)你的事了?！?br>走出星巴克，我坐進車里，給周律師打了電話。
“周律師，陳昱在轉(zhuǎn)移財產(chǎn)。一個月前轉(zhuǎn)了二十萬到***賬戶?！?br>“我會調(diào)查完整的資金鏈。蘇小姐，你放心?！?br>“還有一件事?！?br>“請說?！?br>“我想加快進度。我不想等了?！?br>“蘇小姐，按照目前的證據(jù)，如果走訴訟離婚，最快也要三到六個月。”
“那就三個月。”
“明白。”
掛了電話，我發(fā)動汽車。
路過**門口的時候，我在紅綠燈前停下。
一輛黑色邁**停在我旁邊的車道上。
那輛車的車窗降下來，駕駛座上的男人偏過頭看了我一眼。
二十八九歲，短發(fā)，下頜線很利落，眼睛很深，沒什么表情。
他看了我一秒鐘，然后車窗升上去。
綠燈亮了。
邁**先走了。
我沒在意，跟著車流往前開。
回到家，門口停著一輛出租車。
一個穿碎花上衣、提著兩個塑料袋的中年女人正在按門鈴。
陳昱**。
王秀芬。
我把車停好，走過去。
“媽?！?br>王秀芬轉(zhuǎn)過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臉上是那種“我來給你上課”的表情。
“蘇念，跟我進去說。”
進了門，王秀芬把塑料袋往茶幾上一放——里面裝著兩斤蘋果和一袋核桃。
每次她來教訓我，都要帶點水果，仿佛這樣就不算空手來罵人。
“蘇念，昱子都跟我說了?！?br>“說什么了？”
“他說你要離婚？”
“對。”
“不行?！?br>王秀芬一**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蘇念，我跟你說句實話，男人在外面有點應酬，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李姨家的，老公在外面養(yǎng)了好幾年了，人家不也好好過著？你別因為一點小事就鬧。”
“媽，一點小事？他跟別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br>“那又怎么了？”王秀芬提高了音量，“那個孩子是男孩！你看看你，嫁進來三年，肚子沒動靜，我問你，你打算什么時候給老陳家生個后代？”
我看著她。
“媽，你說的這些話，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陳昱教你說的？”
“用他教？我是**，我比誰都清楚什么對他好。蘇念，你要是真鬧離婚，這房子是我兒子的，你一分錢別想拿走?！?br>“這房子首付二十萬是我出的?！?br>“那又怎么樣？房本上寫的是昱子的名字！你一個外地來的打工妹，嫁了我兒子享了三年福，現(xiàn)在倒好，翅膀硬了想飛了？”
打工妹。
享福。
我在這個家三年，做飯、洗碗、拖地、洗衣服。過年過節(jié)給她包紅包，她生日我送項鏈。
她覺得這叫享福。
“媽，”我聲音很平，“首付的銀行轉(zhuǎn)賬記錄我有。月供的分擔流水我也有。如果上了法庭，該分多少分多少，法官說了算。”
“你敢上法庭？！”王秀芬猛地站起來，“蘇念，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兒子離婚，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怎么讓我待不下去？”
“你一個月掙八千塊，房子是我兒子的，**媽也不在本地。你離了婚去睡大街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忍著？”
“忍什么忍？你自己不爭氣，怪誰？你要是早生個孩子，昱子用得著去外面找別人？”
這句話出來，我反而笑了。
“媽，你這邏輯挺好的。你兒子**，怪我沒生孩子。那要是我生了，他還**呢？怪我生的不夠多？”
“你——”王秀芬指著我，手都在抖，“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跟我這么說話？”
“我一直是這么說話的。只不過以前你兒子沒犯事，我懶得跟你計較?！?br>“你等著?！彼嗥鹚芰洗锏奶O果，又放下了——大概想了想蘋果的價格，最終還是拎走了?！拔疫@就去找我兒子。你要鬧，我們奉陪！”
“走好?！?br>門摔上了。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茶幾上留下的那袋核桃。
她走太急，核桃忘拿了。
我把核桃收進廚房柜子里。
然后打開手機。
陳昱在微信上給我發(fā)了一長段話：
“蘇念，我跟你說清楚，我不會離婚。你想都別想。你要是繼續(xù)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