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妻扶弟兩年,我不伺候了
煙火氣?
這房子每個月七千二房貸,全是我還。
家里洗衣機壞了,我換。
熱水器漏水,我修。
她女兒每個月工資一到賬,先轉(zhuǎn)一萬五給鄭連杰。
剩下那點錢,連她自己吃飯都不夠。
現(xiàn)在倒成我沒顧家了。
我放下水杯,轉(zhuǎn)身回臥室。
鄭雅芳皺眉:“你干什么?”
我沒回答。
幾秒后,我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出來,直接扔到餐桌上。
啪。
里面厚厚一沓銀行流水散開。
張妙珍愣了下。
“什么意思?”
“自己看?!?br>我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很淡。
“這兩年,鄭家花了我多少錢,全在里面。”
鄭雅芳臉色一下變了,伸手想收。
“你拿這些干嗎?”
我抬手擋開她。
“怕什么?”
“不是一家人嗎?”
張妙珍狐疑地翻了兩頁。
剛開始,她還一臉不屑。
可越看,表情越僵。
鄭連杰考駕照,八千六。
換摩托,兩萬三。
租房押金,一萬二。
給女朋友買手機,九千八。
甚至還有一筆五萬塊。
備注:創(chuàng)業(yè)資金。
結(jié)果不到三個月,全賠光了。
我冷眼看著她們。
這些錢,有些是我直接轉(zhuǎn)的。
有些是鄭雅芳刷我卡。
我以前沒吭聲,不是因為不在意。
是因為我總覺得,結(jié)婚了,能過就過。
可人一旦忍太久,心里那根弦早晚得斷。
張妙珍臉上終于掛不住了。
但她很快把流水往桌上一拍。
“那又咋了?”
“連杰是雅芳親弟弟!”
“你幫襯點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我盯著她,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應(yīng)該?”
“他二十八了,工作換了十幾份?!?br>“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br>“你們還真打算養(yǎng)他一輩子?”
“你——”
張妙珍猛地站起來。
椅子被撞得往后一滑。
她指著我,氣得手都發(fā)抖。
“張兆剛,你說話別太難聽!”
“連杰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笑了。
“哪來的出息?”
“靠他姐養(yǎng)出來?”
“還是靠你天天捧出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戳過去。
張妙珍臉瞬間漲紅。
旁邊鄭雅芳急了,伸手扯我袖子。
“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她聲音壓得低,明顯怕事情鬧大。
可她那動作,卻讓我心里更涼。
每次都是這樣。
出了問題,她永遠第一反應(yīng)是讓我忍。
**能鬧。
她弟能作。
只有我,必須讓步。
我慢慢把袖子抽回來。
“鄭雅芳,我問你。”
“這兩年,我有虧待過你嗎?”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房貸誰還的?”
“家里開銷誰出的?”
“你弟每次缺錢,是誰掏的?”
“我爸去年住院,我想拿兩萬,你還嫌花得多。”
“結(jié)果轉(zhuǎn)頭給你弟換了新手機?!?br>鄭雅芳臉色發(fā)白。
她低下頭,不敢看我。
張妙珍卻不服。
“你一個大男人,掙錢養(yǎng)家不是應(yīng)該的?”
“再說了,雅芳跟著你也沒享什么福!”
我聽得火直往上冒。
“沒享福?”
“她背的包,穿的衣服,哪樣不是我買的?”
“她工資養(yǎng)娘家,我工資養(yǎng)全家?!?br>“現(xiàn)在你告訴我,她受委屈了?”
屋里一下安靜。
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鄭雅芳眼圈開始泛紅。
她其實已經(jīng)知道理虧。
可她從小被張妙珍灌輸“弟弟最重要”。
哪怕結(jié)婚了,這種想法也沒變過。
張妙珍見說不過,干脆開始撒潑。
她一**坐回椅子,拍著大腿喊。
“哎呦,我女兒命苦??!”
“嫁了這么個冷血東西!”
“幫娘家一點錢怎么了?現(xiàn)在還算賬!”
她聲音又尖又刺耳。
鄰居家的門都開了條縫。
我額角青筋直跳。
以前碰上這種場面,我會覺得丟臉,會先服軟。
可今天,我突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甚至還有點疲憊。
吵來吵去,永遠就那幾套。
我起身回臥室,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重新放到桌上。
離婚協(xié)議。
鄭雅芳看見那幾個字,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來真的?”
我拉開椅子坐下。
“嗯。”
張妙珍一把抓起協(xié)議,翻了兩頁,氣得直喘粗氣。
“行啊你!”
“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我告訴你,離了我閨女,你以后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我抬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