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說他去抽根煙。
婆婆趁機端來紅棗湯：「喝了好給我生大胖孫子。」
我沒多想，喝得一滴不剩。
可身體越來越軟，連眼皮都睜不開。
迷糊中，老公回來了。
「媽，這已經是第六個了，萬一又失敗……」
「不會的，我這次下的量剛剛好?！?br>我聽見婆婆走近的腳步聲，還有什么東西被拖進房間。
我想跑，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那一夜，我到底經歷了什么？
01
新婚夜。
老公周浩說他去陽臺抽根煙。
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鋪滿紅色喜字的婚床上。
心跳得有點快。
婆婆劉芳趁機端來一碗紅棗湯。
她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小靜啊，快，趁熱喝了?！?br>“這可是我專門給你熬的，喝了好給我生個大胖孫子?！?br>我沒多想，新婚夜討個好彩頭，應該的。
我接過碗，乖巧地沖她笑了笑。
“謝謝媽?！?br>湯很甜，帶著桂圓和紅棗的香氣。
我喝得一滴不剩。
婆婆滿意地接過空碗，拍了拍我的手。
“好孩子，早點休息，媽不打擾你們了?！?br>她出去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感覺身體開始發(fā)熱。
起初我以為是湯的緣故，活血暖身。
可漸漸地，熱量變得不正常。
身體越來越軟，四肢像灌了鉛。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我掙扎著想去開門，卻從床上滾了下來，摔在地毯上。
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意識像被拖入深海，一點點下沉。
迷糊中，門開了。
老公周浩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陽臺的涼氣和淡淡的煙味。
我以為我的救星來了。
我努力想發(fā)出聲音，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模糊的嗚咽。
“媽，可以了。”
周浩的聲音很低，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緊張。
婆婆劉芳跟著走了進來。
她的腳步聲很輕。
“媽，這已經是第六個了，萬一又失敗……”
周浩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慮。
“不會的?！?br>婆婆的語氣卻異常篤定。
“我這次下的量剛剛好，保證她一點都動不了?！?br>“你看，睡得多沉。”
我感覺到一根冰涼的手指在我臉上戳了戳。
是婆婆。
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什么叫第六個？
什么叫下的量剛剛好？
那碗紅棗湯，有毒！
不，不是毒，是藥。
我聽見婆-婆走近的腳步聲。
還有什么東西被拖進房間的聲音。
那東西很重。
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沙沙”的拖拽聲。
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味和霉味。
我拼命想睜開眼睛看清楚。
可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住了。
我想跑。
我想尖叫。
可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周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懇求。
“媽，真的要這樣嗎？小靜她……”
“閉嘴！”
婆婆厲聲打斷他。
“你想讓你弟弟絕后嗎！”
“前五個不都是因為你心軟才失敗的！這個再不成，我們周家就完了！”
弟弟？
周浩不是獨生子嗎？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那沉重的拖拽聲停在了床邊。
然后，我聽見衣服被剝離的聲音。
不是我的。
是那個被拖進來的“東西”。
接著，一具冰冷、僵硬、散發(fā)著怪異氣味的身體，被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意識在尖叫。
我的靈魂在戰(zhàn)栗。
那一夜。
我到底經歷了什么？
黑暗吞噬了我最后的意識。
02
再次醒來，是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頭痛欲裂。
身體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尤其是……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辣的，帶著撕裂般的痛感。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周浩那張熟悉的臉。
他睡在我身邊，呼吸平穩(wěn)。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可身體的痛楚，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股混雜著藥味和霉味的怪異氣息，都在提醒我。
那不是夢。
我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
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衣。
不是我自己的。
我的婚紗和敬酒服，被整齊地疊好放在床尾的沙發(fā)上。
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正常得可怕。
我掀開被子。
床單上，有一抹刺目的暗紅。
我的心一緊。
不是落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