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的訂婚宴上,安保隊長老李當(dāng)眾塞給我一枚金戒指,問我愿不愿意搭伙過日子。
坐在主位上的姜晏突然掀翻了桌子,死死掐住老李的脖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碰她?!”
未婚妻懵了:“親愛的,一個聾啞保潔而已,你發(fā)什么瘋?”
全公司都知道,他是殺伐果斷的商界神明,我是個連字都不認(rèn)識的殘疾保潔,天差地別。
他連正眼都沒給過我。
但沒人知道,這是我和他結(jié)束見不得光關(guān)系的**年。
那天深夜他在酒店套房穿上襯衫,看都沒看滿身是傷的我:
“啞巴就是好,玩膩了扔掉,連句廢話都不會有?!?br>......
1
我的膝蓋跪在總裁辦的羊絨地毯上,用袖口一點一點擦拭陳宛宛那**二萬的高定婚鞋。
鞋底有一塊口香糖印子。
陳宛宛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拿指甲銼修著手指,頭也不抬。
"擦干凈點,別把你身上那股消毒水味蹭上來。"
我聽不太清她說話。
助聽器里傳來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收音機(jī)信號不好時的電流雜音。
但我看得懂她的嘴型。
每一個字都看得懂。
我低著頭繼續(xù)擦,袖口已經(jīng)臟了一**。
陳宛宛忽然把腳收回去。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杯滾燙的咖啡從上方澆下來,正正潑在我的手背上。
皮膚瞬間泛起一層白。
我疼得整個人縮了一下,嘴巴張開,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咖啡杯碎在地毯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圈。
陳宛宛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哎呀,手滑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笑意,像在逗一只不會叫的狗。
"不過也好,正好把你那雙臟手消消毒。"
我用左手捂住右手背,指縫間的皮膚已經(jīng)開始起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姜晏走進(jìn)來。
他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套,袖扣是鉑金的,領(lǐng)帶夾上刻著姜氏集團(tuán)的logo。
他的視線掃過我跪在地上的樣子,又掃過我紅腫的手背。
然后他看向陳宛宛。
"怎么了?"
陳宛宛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小跑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沒什么,就是她擦鞋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我的咖啡,弄臟了地毯。"
姜晏低頭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污漬。
然后他看向我。
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
四年來,他看我的眼神從來沒有變過。
像在看一件礙事的家具。
"弄臟了宛宛的鞋,還不滾出去?"
我抬起頭。
他站在三米外,逆著落地窗的光,輪廓被切割得很清晰。
我舉起左手,用手語比劃了一句話。
"是她先潑我。"
姜晏看了一秒我的手勢。
他當(dāng)然看得懂。
四年前他親自請了手語老師,說要學(xué)會跟我溝通。
后來他學(xué)了三天就沒再去過。
此刻他只是輕輕嗤了一聲。
"你一個啞巴,宛宛跟你計較什么?別在這礙眼。"
陳宛宛靠在他肩膀上,朝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沒再比劃任何手勢。
蹲下身,開始撿地上的碎瓷片。
一塊碎片劃破了我的食指,血珠冒出來,滴在白色的瓷片上。
陳宛宛忽然彎下腰,盯著我的脖子。
"喲,這是什么?"
她伸手拽了一下我鎖骨處露出的紅繩。
一塊灰撲撲的舊玉牌被扯了出來。
玉面上有裂紋,邊角磨損得厲害,看起來確實不值錢。
陳宛宛捏著那塊玉牌翻來覆去看了看,笑出了聲。
"姜晏你看,她還戴著塊破石頭當(dāng)寶貝呢。"
"該不會是地攤上十塊錢三個的那種吧?"
我一把將玉牌從她手里抽回來,塞進(jìn)領(lǐng)口。
動作很快,快到陳宛宛愣了一下。
姜晏皺了皺眉。
"行了,出去吧。下午把三樓會議室也收拾一下,明天有客戶來。"
我站起來,端著裝碎瓷片的簸箕,轉(zhuǎn)身走出了總裁辦。
門在身后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見陳宛宛撒嬌的聲音從助聽器里模模糊糊地傳來。
"親愛的,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呀?每次看見她我就不舒服……"
我沒有回頭。
走廊很長,我的保潔推車停在盡頭。
右手背上的燙傷還在跳著疼。
深夜。姜晏名下那套從不對外公開的酒店套房。
他坐在床邊,襯衫扣子解了兩顆,手里轉(zhuǎn)著一支沒點的煙。
我站在玄關(guān)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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