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高端預(yù)制菜產(chǎn)品線,目前缺少優(yōu)質(zhì)的屠宰和分割供應(yīng)商?!顾粗?,表情認真得像在開董事會,「你的刀工和養(yǎng)殖環(huán)境,我前期做過調(diào)研。」
我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
所以,這不是相親???這是商務(wù)洽談???
我媽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來跟我談豬肉采購??
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顧總?!?br>「嗯。」
「你下次談生意能不能別在相親包間?搞得我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br>他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發(fā)誓,我看到他耳朵尖好像紅了一下。
但可能是燈光的問題。
「這樣吧?!顾酒饋?,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關(guān)于合作的事,我明天派人去你豬場實地考察。」
我接過名片——燙金的,上面就印了仨字:顧言深。連電話都沒有,底下一行小字:如有需要請聯(lián)系秘書處。
**。名片上不留電話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把名片往棉襖口袋里一塞:「行,明天來吧。記得穿膠鞋,我們那兒路不好走。」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你那個***……是用什么豬做的?」
「我自己養(yǎng)的黑毛豬?!刮译S口答。
他點了點頭,嘴角好像彎了一下——非常細微,我差點沒捕捉到。
然后推門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208包間里,對著滿桌子茶點發(fā)呆了整整三分鐘。
手機響了,我**語音轟炸過來:
「怎么樣怎么樣!人長得帥不帥?聊得好不好?有沒有要你微信?」
我深吸一口氣,回了條語音:
「媽。他要的不是我的微信?!?br>「那他要啥?」
「他要我的豬。」
那頭沉默了五秒。
然后我**咆哮穿透了手機屏幕:
「朱彩霞??!你是不是又把人嚇跑了!!」
「不是我嚇跑的!他真的是來買豬的!他是顧氏集團的老板!來談豬肉供應(yīng)的!媽你聽我解釋——」
我媽直接把電話掛了。
再打過去,關(guān)機。
完了,我媽又要三天不跟我說話了。
我把剩下的糕點打包帶走——來都來了,不吃白不吃。
出了茶樓,冬天的風灌進脖子里,我縮了縮肩。
走到路邊,一輛黑色邁**從我身邊滑過。
后排車窗降下來一條縫。
我看到里面那張臉——顧言深正低頭看手機,不知道在打什么字。
車窗又升上去了。
邁**無聲滑遠。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紅棉襖,泥膠鞋,手里提著茶樓的打包袋。
再看看那輛消失在轉(zhuǎn)角的邁**尾燈。
我搖了搖頭。
兩個世界的人。
不過他說要買我的豬,這事兒要是成了……我今年能把豬場那個漏雨的棚子修了。
想到這里,我加快腳步往公交站走去。
身后,不知道哪條巷子里傳來殺豬一樣的嚎叫——是隔壁茶樓有人在唱K。
我聽了兩秒,搖搖頭。
還沒我殺豬時候豬叫得好聽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照常五點起床喂豬。
河*村的清晨冷得能凍掉鼻子,我哈著白氣往**走,手里拎著兩桶豬食。
我那二十頭黑毛豬看見我來了,齊刷刷拱過來,哼哼唧唧的。
「急什么急,一個個來?!刮野咽巢厶頋M,看著它們埋頭狂拱,心里盤算著今天的活。
——老趙家訂了半扇排骨,下午得送過去。
——冷庫里還有兩百斤五花沒出,得聯(lián)系鎮(zhèn)上飯店。
——對了,還有那個什么顧氏集團的人要來考察……
我剛想到這兒,口袋里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是朱彩霞女士嗎?」對面是個女聲,職業(yè)化的那種,字正腔圓。
「我是?!?br>「我是顧氏集團總裁辦秘書劉蔓,顧總安排今天上午十點到您的養(yǎng)殖場做實地調(diào)研,請問方便嗎?」
我看了眼表——七點十分。
「行啊,你們來吧。門口那條土路有點顛,別開太好的車?!?br>「好的,感謝您。我們準時到達?!?br>掛了電話,我把**又檢查了一遍。
說實話,我這豬場不大,但干凈。
二十頭黑毛豬,從小喝山泉水吃糧食菜葉子長大的,肉質(zhì)絕對沒話說。
但環(huán)境嘛……畢竟是農(nóng)村豬場,不可能跟城里那些現(xiàn)代化養(yǎng)殖
精彩片段
我只會寫爽文啊的《霸道總裁愛上農(nóng)村殺豬的我》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朱彩霞,殺豬二十年,刀工比米其林大廚.還穩(wěn)。相親那天,我媽讓我穿裙子,我偏穿著沾了豬血的圍裙就去了。對面坐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我以為是賣保險的,直接開口:「兄弟,我家豬場不需要投保?!顾戳宋乙谎?,嘴角抽了抽:「我不賣保險,我買豬?!谷旌笪也胖?,這人買的不是豬,是我。我叫朱彩霞,今年二十六,河灣村頭號殺豬匠。別人家的閨女繡花彈琴,我六歲就跟我爹學放血,十二歲能獨立分解一頭兩百斤的白條。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