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批全家愛上我
我以為這是最后的晚餐。
沒想到,中午的時候,那個傳聞里在外養(yǎng)了八個**的公公——顧董事長,突然踹開了我的房門。
他一臉煞氣,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過。
“穿的這是什么?像個乞丐!”
他語氣惡劣,隨手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甩在我臉上。
“拿著,隨便刷,別給我顧家丟人!”
卡片冰冷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痛。
我撿起地上的黑卡,看著他盛氣凌人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這就是傳聞中的**狂夫婦?
為什么……和說好的不一樣?
下午,我被傭人帶去換上了一身繁復(fù)的紅色嫁衣,然后被按在了顧夜的床邊。
這就是我的新婚丈夫,一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植物人。
沖喜儀式很簡單,就是讓我守著他。
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他,還有心電儀單調(diào)的“滴滴”聲。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嫁給一個植物人,或許比嫁給一個活著的**要好。
我正出神,視線無意中落在了他蓋在被子外面的病號服上。
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胸口,印著一個大大的、笑得一臉燦爛的米奇頭像。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米奇妙妙屋。
在這壓抑、沉重的氣氛里,這**形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又莫名的滑稽。
我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衣服……還挺可愛的。”
笑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也就在這一瞬間,床上那個一直毫無生氣的植物人,手指猛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緩緩地、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睜開眼,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看穿。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整個豪宅的傭人,也全都愣住了。
門口,一個與顧夜有幾分相像,但眼神陰鷙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就是顧夜的堂哥,顧峰。
他三兩步?jīng)_進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裸的厭惡和鄙夷。
“哪來的賤東西,也配在顧家大呼小叫?”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刻,“一個被賣進來的商品,真以為自己是少奶奶了?我告訴你,你唯一的價值,就是躺在床上給顧家生個繼承人!別忘了前兩個是怎么死的,不聽話,就給我滾!”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將我從頭澆到腳。
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溫暖和困惑,瞬間被羞辱和警惕所取代。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床上重新閉上眼,仿佛剛才一切只是幻覺的顧夜。
我明白了,這個家,遠比我想象的要復(fù)雜。
3
顧峰的出現(xiàn),像一團烏云,籠罩在顧家上空。
從那天起,他便堂而皇之地住進了主宅,以“照顧堂弟”為名,行監(jiān)視之實。
他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黏膩的、不加掩飾的惡意。
公公婆-婆對我的態(tài)度依舊是那種別扭的關(guān)心。
婆婆會每天雷打不動地讓廚房給我燉各種補湯,雖然送來的時候還是一副“愛喝不喝”的表情。
公公則隔三差五讓人送來最新款的衣服和包,理由永遠是“別穿得寒酸丟我的人”。
我像個提線木偶,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
直到那天下午,我喝了婆婆讓傭人送來的下午茶。
剛喝下沒多久,我的脖子和手臂就開始發(fā)*,緊接著,一片片紅色的疹子迅速蔓延開來。
喉嚨也開始發(fā)緊,呼吸變得困難。
是過敏!我對芒果嚴重過敏!
我掙扎著想去開門求救,卻渾身無力,一頭栽倒在地。
意識模糊間,我聽到門被撞開,顧峰焦急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快叫醫(yī)生!”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手背上扎著吊瓶。
公公和婆婆都站在床邊,臉色難看。
顧峰則一臉“痛心疾首”地看著婆婆。
“伯母,我不是想指責(zé)您,但您也知道,堂弟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家里就指望著這位……這位新弟妹能開枝散葉。您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婆婆的臉色瞬間白了:“你胡說什么!我沒有!”
“沒有?”顧峰冷笑一聲,從旁邊一個女傭手里拿過一個空杯子,“醫(yī)生已經(jīng)化驗過了,下午茶里有大量的芒果汁,而這位弟妹,對芒果嚴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