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仗勢欺婚
夜色沉郁,深海無垠。
鎏金色的豪華游輪平穩(wěn)地游弋在維港海面。
趙璟年身著手工高定西裝,剪裁優(yōu)良,襯得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他受邀來港島參加今晚的游輪晚宴,剛結(jié)束商業(yè)約談,返回套房的途中,助理于鳴跟在身側(cè)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途經(jīng)拐角處,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猝不及防地?fù)溥M他懷里。
“老公~我好害怕……”
女孩身上帶著沐浴后的清香,似是甜橙味兒混合著梔子花香,香氣馥郁。
于鳴見狀,立馬伸手拽住女孩的胳膊,想要將她從趙璟年懷里扯開。
趙氏集團是北城地界根基綿延、底蘊深厚的頂級世族。百年基業(yè),享譽全球。
身為家族正統(tǒng)嫡系順位的唯一繼承人,男人氣場強大內(nèi)斂,周身散發(fā)著上位者與生俱來、不容侵犯的疏離強勢。
人人皆知北城趙家家主年過而立,可依舊未曾婚配。
近年來,不乏有各色美女試圖通過各種方式來邂逅趙璟年,妄圖坐上趙家女主人的位置。
于鳴有些不屑地盯著眼前這位年輕女孩,只當(dāng)她也想攀龍附鳳。
女孩一身淺藍(lán)色的絲質(zhì)吊帶睡裙,裙長剛過腿根,堪堪裹住嬌俏玲瓏的身軀。
她赤著腳,明艷俏麗的小臉漲得通紅,額前碎發(fā)被汗水濡濕。
喘息紊亂,盡顯狼狽。
“松開!誰是你老公!”于鳴厲聲呵斥,“哪里來的瘋女人!”
可懷里的女孩卻死死抓著趙璟年的衣服不撒手,整個人幾乎快要掛在他身上,已然將他當(dāng)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平整熨貼的西裝被扯得褶皺不堪。
趙璟年眸底溢出不耐煩,“這位小姐,你認(rèn)錯人了?!?br>
“沒認(rèn)錯,你就是我老公?!?br>
藥物在體內(nèi)肆虐,她渾身燥熱,四肢發(fā)軟,意識漸漸模糊。
“老公~我一個人在房間好害怕,你去哪里了?”
看到她渙散迷離的那雙眼,還有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趙璟年瞬間察覺了異樣。
應(yīng)是被人下了臟藥。
“操!**竟然敢砸老子!”
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捂著流血的額頭,惡狠狠追了上來。
那**原本罵罵咧咧,可抬頭看到趙璟年那張矜貴冷戾的臉,頓刻噤了聲。
出現(xiàn)在游輪頂奢套房區(qū)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他招惹不起。
趙璟年深眸沉冷,掃過眼前嘴臉丑陋的大漢,只一眼便洞悉了眼前的局面。
懷里的女孩可能真惹上了麻煩,她那雙澄澈透亮的眼睛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大漢怯怯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本想退卻,可又想到上頭的吩咐,不得不壯著膽子吼道:“少管閑事,趕緊把人放開?!?br>
趙璟年側(cè)頭朝于鳴遞去眼色。
于鳴立刻會意。
那**不過是拿錢辦事,他不愿得罪這樣的頂層大人物,見于鳴朝自己逼近,只能慌亂逃竄。
危險**,趙璟年明顯感受到懷里的女孩松了口氣。
“你可以松手了?!彼暰€磁沉醇厚,語調(diào)平緩無波。
女孩循聲抬眸,在藥物的作用下,眼前產(chǎn)生一道道重影。
她蹙眉,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想看清救命恩人的容貌。
男人氣質(zhì)清雋溫潤,高挺鼻梁,骨相優(yōu)越,舉手投足皆是京派老錢家族刻入骨髓的紳士儒雅。
可那雙深邃難測的眸子里卻藏著翻涌不盡的淡漠冷傲,似乎他示于人前的雅正清逸只是流于表象的偽裝。